第162章

    钟杳压低了声音喘,喘息声声入了谢悯的耳,叫她越发地亢奋。粗糙的掌轻抚周身,带起一重又一重的战栗。钟杳抱紧了谢悯,手环着她的肩背,也触到了她肩背上的伤痕。

    谢悯的身躯算不得光滑,前胸后背都有浅浅的疤痕,手脚上带着经年累月的茧。她生怕再弄疼钟杳,将动作放得极轻,却蹭得钟杳有些发痒。

    阿悯,重些

    我怕弄疼你。

    无妨,我喜欢唔

    谢悯用吻封住了她的唇,手探进亵裤,摸上敏感的核心。钟杳闷哼了一声,呻吟却都被堵在了口中。她的指在谢悯背后用力,顺应着谢悯带给她的轻重,收紧或又放开。

    谢悯留意着她的神情,细心感受着她的状态,让她到达极度的欢愉。

    钟杳在她怀里颤抖战栗,喉间漏出些微的呻吟,每一处都叫谢悯心满意足,她抱着钟杳,将脸颊贴上她的胸口,听见钟杳心脏跃动的声音。

    钟杳缓过一口气,搂着她的头颅,涩声问道:不继续吗?

    不够?不够吗?谢悯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姿势,羞得红了脸,说话也是结结巴巴。

    钟杳亲了亲她的发顶,拉着她的手往自己下身探:阿悯,进来,攻占我,填满我,拥有我

    谢悯被她带着摸到了腿间的潮湿,她依着本能将指尖送入,而后大开大合地进出。她从来都拿钟杳没办法,十三年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钟杳永远比她聪明比她果决,也永远是她的掌控者。她这一生都与钟杳纠缠不清,那索性便纠缠到底吧。

    钟杳因着快感而挣扎,谢悯压住了钟杳,不让她逃脱,同时加快了攻势。钟杳感觉自己要被顶出去,每一下撞击都进得深重,她将手脚都攀到了谢悯身上,将一切都交给了谢悯。

    她本是天地间孤渺的一叶舟,独自面对风暴与浪潮,巨浪滔天她也不曾惧怕,但当风平浪静再无波澜时,空旷的海面只余她自己,她放声呼喊,偌大的海里只有她自己的声音回荡。她不会惧怕不会自弃,但她也会有一些难过。突然有一天另一叶舟乘风破浪而来,她穿过狂风巨浪,来到了钟杳的身边。从此有人与她共御汹涌漩涡,也有人与她共看平静的日升日落。

    出自《洛神赋》: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这对也是互攻,钟杳是在以退为进,先拿下再说。

    番外≈iddot;殊途(主角组另一条be if线)

    (这条if线是方鉴高云衢因为孝期行欢的弹劾彻底决裂,高云衢去了楚州有惊无险,方鉴没去,回来之后二人分道扬镳)

    高云衢在这朝堂站了十余年,十余年间紫宸殿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可堂上站立的人和在议的事却已变了一茬又一茬。她有时候穿着紫袍站在队列之中也有些物是人非的感慨。

    耳边熟悉的声音唤回了她出窍的元神。

    臣方鉴,有本启奏。清润明亮的声音打破了朝会沉闷无趣的氛围,朝臣们一齐看向了方鉴。

    这些年方鉴深得卫杞信任,做了不少事,官运也是亨通,现在已是正四品的大理寺少卿。年纪轻轻绯袍加身,出身清白,学问又好,年轻的寒门清流皆簇拥在她身边,隐隐以她为首。

    臣请清丈田亩,清查隐户,重修天下黄册簿账!方鉴的文章一如既往的好,句句念来都值得细品,而最后的奏请更是振聋发聩,满朝哗然。

    高云衢闭上了眼睛,这一日终于还是来了。这几年,方鉴越发激进,以她为首的寒门派借着楚州新政已成,主张一鼓作气,在朝中与她常有摩擦。高云衢太知道方鉴了,她虽激进却不冒进,小心地试探着卫杞与诸宰的底线,见缝插针地递上自己的政见,顺便谋她自己的进身之阶。借力登高,本就是方鉴刻在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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