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崔时郢那张残破的脸上出现怨恨后的第二个表情——茫然。

    躺在另一边床上的崔时哲还在睡,和爱情动作片里的窝囊丈夫一样。

    “禇葳,禇葳你醒醒。”

    禇葳再次睁眼,额发湿了一片,跟水里捞起来一样,面前是崔时哲的俊脸,“你怎么了,一直在说对不起,梦到啥了。”

    “梦见你说自己是傻逼,我拦你,你还不听。”禇葳闭上眼,要被掐死的窒息感还残存在脖子上。

    “是这样吗?”

    崔时哲的脸跟苹果皮削好一样斯拉斯拉往下掉,没多久就变成一团看不清五官的血肉,滴下来的血还还溅在禇葳脸上。

    分不清哪里是眼睛的血肉看着禇葳,笑了下,露出沾血的大白牙,喋喋不休跟诅咒一样念叨,“禇葳你选谁,禇葳你选谁,你要抛下我了吗?”

    禇葳鼻腔里满是浓郁的血腥味,冷静擦掉脸上的血:“你弄脏床单了,滚。”

    “葳葳醒醒,快醒醒。”

    又来,这次禇葳二话不说直接掐住崔时哲的脖子,“你还来?”

    “葳葳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不过……”崔时哲垂下眼睫,挡住眼里不太正常的兴味。

    “我们的关系会不会进展太快,按理说应该先谈恋爱再考虑这些广木上的主仆游戏,虽然但是,你喜欢什么我都可以扮演……”

    禇葳捂上崔时哲的嘴,这家伙肯定是真的。

    崔时哲:“你都湿了……”

    傻逼,还是没忍住,要是眼刀能杀人,崔时哲已经死了好几轮。

    “我是说床,你流了好多汗,在这里一个小小的感冒都和死亡挂钩。”

    明天是第三天,禇葳眼神暗了暗。

    “先睡,明天还有事。”

    禇葳刚说完这话就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怀里,推了推,没能推动,他被抱的死死。

    抱着他的人压低嗓音带着点慵懒,在他耳边低语,“睡吧,我在呢,不用怕。”

    父子局,谁怕谁是儿子……禇葳想反驳,可这个拥抱比被子还舒服,崔时哲还在他的背后一下一下拍着。

    像禇葳以前看过投影里金丝猴哄自己孩子。

    他向来不会亏待自己,舒服的话一切都无所谓,一个好看的抱枕没有拒绝的必要。

    【等会儿,我一眼没看,我宝怎么被臭男人抱怀里了。】

    【天杀的臭男人诱哄我宝。】

    【呵,我宝的一条狗罢了,不用急真的不用急,我没破防啊我好着呢,我真的好着呢我一点儿都不想刀了这个坏小子。】

    【想看看其他臭男人的反应,他们该嫉妒疯了吧。】

    把善于在修罗场向情敌示威……

    褚葳睁眼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窗帘没拉开,家具和活人都蒙上一片昏暗。和之前不同,温暖像裹尸布一样包围着他,他几乎快要溺毙。

    腿也搭在人家身上,还无意识蹭了蹭。

    “禇葳。”卧室门被打开。

    褚葳抬头一看,是陈书墨,他像捉奸一样站在门口,看清床上两个人影后,他浑身僵硬。手不知不觉用力,虎口被磨门把得通红都忘了放手,“有人死了,喊你出去看看。”

    “好。”褚葳的声音还带着刚起床的喑哑。

    陈书墨不知道联想到什么,面色更加难看,明明心里已经有了猜测,还是自罚一样想看清另外一个人是谁。

    褚葳刚坐起身就被一个裸臂抱着又拖入温暖的怀抱,语气缱绻,“再睡会,你昨晚闹得我好累,我好困。”

    也是,他昨晚梦中梦给崔时哲吵醒,还差点杀了他,确实没让他睡好。

    “那你再睡会。”禇葳这才抬头看向门口:“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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