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室里，周慕白有些迟疑。
“我以为只是简单检查一下，没想到还要抽血啊。”
“裴总很看重你，自然检查要全面一点，要是有疏漏，他会怪罪下来的。”
听到这个“看重”，他忽然觉得喉腔发酸。
“我能跟你打听一下江先生的事情吗？他看起来好像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不开口的时候其实根本没办法察觉到什么问题的。
等交流几句，就能感觉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周慕白还挺敏锐的。
宋医生点点头：“江先生以前出过意外，导致现在智力有点残缺。”
“什么，你说他是个弱智？”
“嘶，医生你扎我腺体干嘛？好疼啊。”
宋医生戴着口罩，整个人看着很冷淡。
“简单做一个腺体穿刺，检查是否健康而已。”
刚才那一下，疼得周慕白后颈都在发麻。
这时候，又听到宋医生警告道：“裴总不喜欢听到这种话，劝你谨言慎行。”
周慕白反应过来，应该是说自己刚才讲了江牧的坏话。
他低着头，闷闷不快地“嗯”了一声。
下次不见
“你以前做过腺体手术？”
周慕白一愣：“小时候确实做过。”
他摸了摸鼻子，不知为何眼神变得飘忽起来。
“其实我也没什么大碍的，不用继续检查了。”
“行，我跟裴总说一声，他同意你就可以出去了。”
不多时，周慕白顺利离开检查室。
宋姨端来了果汁：“宋医生说可能有点低血糖，喝点果汁，这里还有巧克力，补充点糖份就好。”
周慕白礼貌道谢：“谢谢您。”
江牧拉着裴言澈的手，在他对面坐下。
“牧牧也要，吃巧克力。”
裴言澈给他掰了一小截：“不可以吃太多。”
江牧很听话地没有多吃。
说一小截就只有一小截。
他平时喜欢跟树懒一样赖在裴言澈身上，今天小动作就特别多。
一会儿让裴言澈帮他做这个，一会儿又做那个。
好像要表现给谁看一样。
裴言澈全都好脾气地照做了。
周慕白没忍住开口：“两位感情看起来真不错。”
江牧立马点头：“是的呀。”
“不过我有点好奇，你们是怎么认识的？难道青梅竹马？”
“我们在路上，认识的呀。”
“那怎么就在一起了呢？”
“裴先生喜欢牧牧，牧牧也喜欢他，所以就在一起了。”
周慕白嘴角微抽。
哇塞。
全是无效问答。
这都什么废话文学啊。
说了跟没说一样。
他当然不敢把自己的情绪表现出来。
喝完最后一口果汁，他忽然提出：“我想参观一下这里，牧牧可以带我去吗？”
江牧看向裴言澈。
对方说可以。
其实她根本不想去。
但既然这样，只能答应下来。
“这里是，吃饭的地方，这里用来，招待客人的，这面墙，都是我们的照片……”
周慕白看起来心不在焉的。
等发觉后面没人时，他眸光一冷，才摆出自己的真实面目。
“我听宋医生说，你以前出过意外。”
“你是因为裴总才出的意外吧？”
“所以他为了报恩，要跟你这种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