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算我登堂入室。”

    一问一答,林含清无语,看徐鹤亭拉开鞋柜半晌没动作,他接了杯热水润嗓子:“别看了,没给你准备。”

    徐鹤亭收回勾住那双蓝色拖鞋的手,合上鞋柜:“那我走了。”

    林含清一口喝完,放下杯子:“好走不送。”

    徐鹤亭当真转身就走,留下鞋柜上的小东西和林含清遥遥相望。

    没想到男人这么好说话,林含清愣了会,走到窗边往下看,单元门前光影重重,很快出现徐鹤亭的身影。

    走得很急,在打电话。

    徐鹤亭还穿着昨天拍给他看的那套衣服,是没回家直接去医院又马不停蹄来找他了?

    这么跑不可能不累。

    林含清点开微信,犹豫半天还是锁屏放到一旁,站到鞋柜前,刚才那瞬徐鹤亭到底为什么生气说要走?

    这双和他脚上情侣款的蓝色拖鞋是徐鹤亭的鞋码,放到家里的第一天就幻想有机会让对方光明正大地穿。

    一双鞋,没灵魂的死物,怎么还能戳人肺管子。

    林含清想不通,又把鞋子胡乱塞回去,现在的徐鹤亭更难以琢磨。

    这天之后,林含清的生活重新归于平静,仿佛接连报备两天的徐鹤亭是梦境,聊天记录不会骗人。

    林含清没那么多空闲时间纠结徐鹤亭的想法,古神话的游戏项目刚收尾结束,又转过来一个,这次是田园小清新,主打种田游戏。

    项目初期最忙,林含清带着小组连轴转了十来天,把时隽宜熬的两眼发黑,端着加奶的咖啡进来求饶。

    “林总,项目是死的,人是活的。主题框架核实确定,接下来慢工出细活就好,今天周六,能不能不加班呀?”

    “明天周日,让大家喘口气吧。”

    时隽宜刚给他做助理那会儿小脸嫩得能掐出水来,现在活像瓜干,事实证明,再有活力的人做牛马也扛不住。

    日历上的明天被圈出来了,是看展日。

    这段时间小组累得够呛,时隽宜的提议很合理,林含清没理由不答应。

    “嗯,下班想去放松记得回来找我报销。”

    “知道啦。”

    时隽宜对自家领导如此开阔的胸怀感到幸福,连把咖啡往他面前推了推,等他尝过才退出去。

    频繁报备的两天没给林含清培养出多难割舍的日常习惯,顶多在看见还没删掉的聊天窗口想,在和安妮的对赌里是赢还是输。

    公司里的人都走了,林含清稍晚一小时,开车到小区门口,路边停靠着那辆许久没见过的黑色越野。

    他心里一动,车牌号也是熟悉的那串。

    兜过车前,驾驶座空的,里面没人。

    也许就是凑巧,停好车上电梯,他打开外卖,喝点酒好助眠。

    对着亮堂的轿厢,他揉了揉眼睛下方的黑眼圈,低低叹了口气,装得再风轻云淡,每晚的辗转难眠也躲不过去。

    没再联系的徐鹤亭不是对他没影响,也会想一句话威力那么大,惹得徐鹤亭那么在意。

    他想过与其独自胡思乱想,不如把人叫出来索性问清楚,好歹解除梦魇,能踏实睡上一觉。

    这个念头会被他胆怯的心理主动制止,沟通的事一拖再拖,拖成他再次和徐鹤亭失去联系的现状。

    苦闷的人最容易喝醉,两罐啤酒就冲昏林含清的头脑,越想当时的事越郁闷。

    都说酒壮怂人胆,醉了的林含清如吃掉熊心豹子胆,晕乎乎地拨开手机找到徐鹤亭,拨了个视频通话。

    徐鹤亭大概在忙,响到自断挂断都没人接。

    喝醉的人毫无理智而言,林含清喝掉第三罐啤酒,又接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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