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我从来不会效忠任何人。”我同样抓住掌心的魔杖,黑刺李坚硬的手感给我传递着勇气,“为了我自己,我想我们终究会有一战。决斗之前,我可不会行淑女礼。”

    他对此表现得十分宽容,我们都像模像样地鞠躬,然后攻击对方。

    周围一片狼藉,咒语不断打空,落在地毯上、墙壁上。蛇怪不安地在外边敲击水管,大声质问里面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会回答它,里面只有两只杀红眼睛的怪物。即使早先声明过点到为止,但是交手之后无论是谁都怀抱着斩草除根的想法。

    我觉得越来越累,惊人的困倦像是捕鼠夹一样夹在我的腿上,一阵红光打在手臂,刺痛感瞬间蔓延全身。

    像是服下马|钱|子|碱一样,我觉得手部肌肉迅速抽搐,肺部像是丧失呼吸的能力,一点一点收缩着,残酷地挤压剩余不多的生存的可能性。

    “咳、结束了。”我爬行着,挨在墙边勉强支撑起身体。此刻肌肉不断抽搐,我感觉自己的腿已经不受控制地蜷曲在一起。不过里德尔也没能落得什么好处,我们一样狼狈。

    他会怎样呢?在我失去意识之前被恶咒将灵魂腐蚀得一干二净吗?

    我得睁着眼睛,亲眼目睹他的死亡。

    “真遗憾。”里德尔蜷缩在另一边,同样不甘示弱地瞪着我。

    蛇怪在外边焦急地呼喊,一开始是我们谁都不愿意理睬它,现在是没有人能够理睬它。

    “走吧,老家伙!”我将头靠在墙壁边上,用尽力气叫喊道,“我们都要死了,你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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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想着按照原著套路来,不过觉得这两位终有一战,早解决早放心。

    这里不是大结局!鸟哥没死啊喂!

    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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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过多久,我意识到自己大概已经走到道路的尽头。这里没有病床,也没有护士,只有我的仇敌。房间外边静悄悄的,蛇怪大概也离开了。

    我感到有些冷,浑身发抖。然而,我的意识却很清醒。

    我快要死了,这我知道。大限已到,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吐出最后一口气。这样可怕的时候终于到来了,它来了,但是我并不感到害怕……死神好像并不像我原先想象的那样可怕……我觉得胸口沉重,肺部已经无法张开。

    活动的停止,思维与情感的休歇,这就是死亡。试想人的一生:婴儿、童年、成年、老年,在变化的阶梯上,每一步都是一次死亡。其间又有什么可怕的呢?试想过去的日子,在孤儿院生活,在霍格沃茨生活,在博克家生活,许多异样变化与休止,其间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不,没有任何可怕,就是在整个的一生走到结束、停止、变化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一种前所未有的黑暗滚滚而来,包裹着我,淹没了我,如洪水般的漆黑淹没全身,只有黑暗,没有感觉也没有思想;这黑暗对一切都毫不在乎,除了与永远存在的岁月之外的一场盲目的抉择。

    “在柴郡,波尔多去世的前几个小时,他正在与妻子格蕾雅交谈:‘我希望我是甜蜜的尘网。’几年之后,格蕾雅回到柴郡,对她的孩子们说,‘我们起源于动物,我们终归于尘土——我们的头脑中的梦想只是风中蓟的冠羽。我习惯得体、灵巧、敏锐地思考,同时我也知道生命其实生命也不是——只是一场喧闹,就像乌鸦的翅膀,男孩的口哨一样很快消失。’”

    “她又活了十多年,大部分时光都是快乐的。她的学生从世界各地回来看她,他们一起在她和丈夫曾经共同生活过的房子四周享受野外的风光。住在那里需要走很多路,于是年老体衰的她于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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