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耀这一睡睡得很沉,他没那么擅长喝酒。
直到隐约听到咔嗒一声,警觉地坐起身子看向房间门口。
来的人披头散发,一身酒气。关了门就把手机一丢,鞋子一踹,伸着手臂上床把他扑倒陷进一片柔软之中。
“喂,徐与乔?”
齐耀听到她在他耳边胡乱嘟囔着。
“好痛……神经病吧……酒真好喝,嘿嘿……腰好痛呜呜……”
齐耀捏着她的肩想一把推开,却看到她衣领下的锁骨。细腻的皮肤好像渗出一层汗,吓得他连忙把手撤开。
“听不懂你说什么,起开。”齐耀不自然地撇过头,只把手按在徐与乔不断凑近的脸上。
“齐月?还是……齐耀?”
齐耀手用力,故意捏了她脸一把。
“嗷!好痛……是齐耀……是齐耀。”徐与乔不会白白挨这一下,立马就报复地朝齐耀的胸上捏了一把。
“嘶——”她是一点没留情。
“很痛吗,我给你揉揉。”还没等痛意消散,一种奇怪的痒意从被轻轻揉捏的胸乳蔓延至他的大脑。
徐与乔醉醺醺的,很是敷衍,摸了两下就当他不痛了。他确实不太痛,但更难受了。
“好了,该你给我揉了。”
刚刚作乱的手牵起他的手,拉着贴在她的脸上。
怎么回事?
触感和刚刚完全不一样,滑腻柔软。
恰是此刻,徐与乔睁开了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他,像在监督他,又像在诱惑他。
拇指在她脸上不轻不重地抚摸摩挲,他听到自己问:
“还有哪里疼吗?”
“有的。腰疼。”徐与乔又带着他的手摸向她的后腰。
齐耀这时候却感觉不能这样了。
“我让齐月过来。”
她跟齐月刚刚……这样那样,他不应该在这里,她也不应该在这里。
说什么让齐月过来,结果自己手还搁在她腰上。
徐与乔对男人的口是心非,又有了新的认识。
这是她的猎物,跑不了。
“齐月?”
“你不就是齐月吗?快给我揉,痛死了。”
徐与乔自然地撒着谎,也不再拽着他的手,反而抱住枕头端正地趴好。
后腰上的手好像掉入时间停止的陷阱里,一动不动。
又在等。
从一开始,等他美丽的脸,到后来,等一个破格的契机,再到现在,等他少男心理在这反反复复。
等得徐与乔有一些厌倦了。
腰上的手终于动了。
他重新覆上来,这次是肉贴肉。
“我帮你揉。但你要答应我。”
“答应你什么?”
“明天不要再来了,我们今天结束好不好?”
“你……你是谁?”
“小乔,是我。”齐耀的手沿着脊柱一步步往上,停在肩胛骨上。隔着皮肤隔着肌骨,他向她的心脏献上一吻,请求原谅。
原谅他无聊的谎言。
“我是齐月。”
“嗯……”齐耀爽得小腹一紧。
他没想到只是被咬喉结,就这么有感觉。滚动的喉结光洁濡湿,被嘴唇吸吮,被舌尖轻舔,颤巍巍得不肯投降。
“别舔了。”他推开徐与乔,这次手实实在在按在她裸露的锁骨上。
齐耀做爱远不如齐月自如,但有些特别的技巧。
他对于骨头有别样的痴迷,颌骨,肩胛骨,锁骨,肋骨无一不受他关照,弄得徐与乔又痒又急。
“这里也痛。”徐与乔挺腰,几乎是把自己一对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