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一大早嗓子还哑着,姜满喊出来的声音可怜兮兮的。他垂着脑袋,肩膀颤了几下,泪珠子断了线似的掉在洗手池里。
袁亭书从镜子里瞧他那俩黑眼圈,想到昨天半夜莫名其妙的一巴掌,以为姜满还琢磨那个噩梦。
胳膊松松圈在姜满腰间,把下巴垫在人家肩膀上,袁亭书夹起嗓子哄:“不要就不要。你不要喊,吓到我了。”
姜满被恶心到了,推开袁亭书,又窝进懒人沙发了。
他一个瞎子,连只猫都养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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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不知好歹
白天时,安诩带来一位做饭的阿姨。
对方姓谭,叫谭白凤。讲话时尾音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姜满猜测是位三十岁出头的,雷厉风行的女人。
“跟我见过的保姆不一样。”姜满在脑海里描画谭白凤的模样,以失败告终,“我想象不出来她的样子。”
“因为她不是保姆呀。”安诩鼓捣姜满的手机,“她是正儿八经的营养师,你知道她外号叫什么吗?”
姜满摇头。
“舌尖上的操盘手!”
“哇!”姜满把情绪价值拉满了,“为什么这么说?”
安诩不知道在自豪什么:“她专门负责少爷小姐们的饮食,经她手调理过的人往那儿一站,自带胶原反光滤镜。”
“她可真厉害。”
谭白凤身上的香水味飘到客厅了,姜满嗅了嗅,又情不自禁想象谭白凤的模样,小脸一红,抿起嘴偷偷笑。
“装好了。”安诩把手机塞给姜满,打开新下载的app,“以后你打开摄像头走路,镜头内有障碍物时手机就震动,越近越明显,再也不会摔成狗啃泥了!”
“谢谢。”姜满笑着说,“你跟我小哥性格有点像,我可以叫你安诩哥吗?”
“可以啊。”安诩摁开电视,把手柄塞给姜满,“我教你打游戏吧,平台上好多给盲人开发的游戏。”
姜满惊讶于这里有游戏机:“袁亭书还玩游戏?”
安诩边找游戏边说:“我以前住这儿时买的,搬走了以后袁亭书想不起来这玩意。”
姜满一顿:“你们俩是什么关系呀?”
“不好说。”安诩思忖片刻,“我是孤儿,小时候抢地盘打输了,袁亭书把我救回家养了好几年……反正人的感情挺复杂的。”
“这样啊。”姜满拨弄着摇杆,思绪已经飘远了。
袁亭书养安诩好几年。
怎么养的?和现在养他一样吗?袁亭书也会那样“照顾”安诩吗?袁亭书必须养个什么东西才开心吗?
这真够变态的了。
揣着满肚子疑问,姜满输了几把就不想再玩。谭白凤煮好饭,他们关上电视去了餐厅。
好巧不巧,谭白凤熬的排骨汤。
因着自己的脑补,姜满闻到汤味就反胃,一口也不喝。安诩劝不动,索性由着他去了。
没想到晚上袁亭书回来,管家就参他一本。
袁亭书上楼来,倚在卧室门框上往里看。姜满在懒人沙发上给他的乐高碎片分类,知道袁亭书来兴师问罪,所以装听不见。
“满满现在当真是威风,这招‘下马威’耍得漂亮。”袁亭书话中带笑,尾音拖得极慢,每一个字都裹着威压砸在姜满身上。
姜满没吭声,把2x2的基础板错分进2x4的收纳盒里,他没察觉,继而一错再错。
“说话。”袁亭书走进来,站在他身边,“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哑巴了?”
姜满本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