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尺绫,你能不能,把我背去打疫苗?”楚文斌闭上眼,觉得要珍惜时间了。他觉得有一点愤懑,他居然会死得比尺绫早!

    尺绫:“……不至于。”

    两人和节目组报告一声,摄像大哥带两人,出发去村里卫生所打破伤风。拔鸡毛这件事,很荣幸地落到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陈桐身上。

    陈桐对着还没处理的鸡一阵发愣:这,要怎么解决,他给鸡弹琴吗?

    卫生所在高处,自带发电机,这几日下雨除了断水断电,几乎没多大影响。

    昨夜的泥石流离这里还有段距离,上来之后,两人只觉得宛若到了天堂,一阵安好的样子,属实不多见。

    小石村人口少,没多少个人需要医疗。卫生所就二十来平米大,只有王晓一个人主持,药房输液室诊室都在一体,像个单间小诊所。

    门口有一个母亲,抱着着凉发烧的两岁宝宝前来看病,正量着体温。尺绫领楚文斌进去,王晓正忙着帮他爸写“小石村遭遇泥石流”的报告,一抬眼:

    “怎么了?”

    昨晚泥石流共进退的场面还历历在目,如今再见面,怎么就这么冷静。楚文斌不禁想。他上前一步,递出伤了的手:“王医生,我想打破伤风。”

    王晓看一眼,低头继续写小石村泥石流报告,“哦,等一下。”

    她写的过程中又喊:“外面的,别把体温计拿出来,还没到时间。”

    楚文斌敬佩感油然而生:好从容,好厉害啊。

    有一种小时候去急诊看医生的忙碌感,也有在班主任面前一览无余的压迫感。

    王晓写完手上这一条,戴上口罩、手套,开一瓶生理盐水。对楚文斌说:“过来这里。”

    “怎么弄伤的?昨晚摔的吗?”王晓看一眼伤口,见新鲜得很,刚问出口就否定了。

    楚文斌答:“刀割到的。”

    楚文斌走过去,在台上伸手。王晓拿出棉球镊子:“没有血液传染病吧。”

    楚文斌挠头:“哪些算血液传染病?”

    王晓径直把生理盐水往伤口倒:“艾滋什么的。”

    “哈?”楚文斌觉得一阵麻麻的感觉流过伤口,还挺舒服。王晓换上酒精,浇下去,还没来得及发声的楚文斌“啊啊啊啊——”叫起来。

    痛得撕心裂肺,五指连心。王晓停止倒酒精后,楚文斌才缓过来,一口气下去了。

    完了,太丢人了。他看向尺绫,尺绫只见楚文斌眼角悬泪光,楚楚可怜。

    “别动啊,忍着点。”王晓拿起另一瓶液体。

    楚文斌“啊啊啊啊——”一阵,又“啊啊啊啊”,叫个没完没,心都快死了。楚少爷欲哭无泪,怎么清理伤口要这么久,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打破伤风疫苗吗?

    王晓洗出血水,帮他包扎好。

    方才量体温的母子时间到了,王晓将楚文斌先晾一旁,给着凉的小孩先开药。两人听着医生病人间用方言聊昨晚的泥石流,楚文斌想家了,尺绫坐在椅子上,依旧什么都不说。

    十分钟后,王晓换上新手套,从冰箱拿出一支破伤风免疫球蛋白。

    “把袖子撩起来。”

    楚文斌照做了,看见针头,害怕地闭上眼睛。

    王晓干脆利落地注射完,把废物丢到垃圾桶里,说:“可以了。伤口不要碰水,注意饮食,别吃海鲜发物。”

    小石村里也没海鲜,说到一半,王晓也懒得说了。

    楚文斌只听懂海鲜,没听懂发物:“鸡算发物吗?”

    “公鸡算。”王晓答。

    楚文斌一下子就绝望了,他杀的那只,就是公鸡。

    王晓给他收拾消炎药,棉签药水纱布,让他自己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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