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指,要是少指一个人,你们两个的眼珠子就挖下来。”
其中一个小太监被蒙上眼睛,另一个小太监开始手指人。
萧烬盯着他:“若你现在指的人比等会他指的人少,你的眼珠子就自己扣下来。”
小太监吓得直哆嗦:“将军,桥上多少人奴才实在没看清,但奴才记得没上桥的人。”
一共二十个女子。
小太监指了八个没上桥的。
其中便有张纤纤和章盈等。
“奴才记得就是这几个。”
“我们明明也在桥下,对啊,我们也在桥下的,公主,你得替我们做主啊,这个没用的小太监睁着眼睛胡说八道。”
“谁要再多话,本将军不介意现在就割了你们这些爱撒谎的舌头。”
她们赶忙闭上嘴巴。
另一个小太监被扯下眼罩开始指认,基本上和刚刚小太监指认的差不多。
一些没被指到的小姐脸上渐渐变得惨白。
“将军,我们没推他,我们只是站在桥上,这也有错吗?”
“是啊,凭什么他落水怪我们!”
萧烬抬眸:“他没有怪你们,是本将军怪你们。”
“来人,送她们下水。”
只见,一旁的太监们把她们都拽走了,不一会就听见“扑通”“扑通”还有惨叫声。
“将军,这不太合适吧,她们都是名门贵女,您这样责罚她们,万一那些官员参你怎么办。”
“参我?那我是不是得在他们的折子上让他们告老还乡啊。”
君敏珍心一颤,整个人几乎站不稳。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萧烬,他平常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更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和她们计较。
如今却为了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名声都不顾了。
“将军哥哥。”君敏珍意识到一个萧烬是真得在意那个苏玉卿。
竟然能为他做到这个地步,简直令人诧异。
萧烬没再理她,直接进去接苏玉卿了。
君敏珍气得离开了,等走之前她看了一眼张纤纤:“张小姐,无事不如去我那坐坐吧。”
章盈见他们有话说,她也没了心思看烟花了,自己得回去泡泡牛奶鲜花,等着君御辰来找她。
萧烬将苏玉卿带回了家,在路上的时候,苏玉卿就昏睡过去了。
今日的烟花是看不成了。
他将苏玉卿放在了床上,门外的卫浮光已经跪着了。
“将军,属下错了。”
萧烬冷声:“去领二十军棍。”
“是,谢将军。”
“若再有下次,你就不必跟着我了。”
另一边的君御辰就幸福多了。
他抱着苏迟在水池子里让自己暖和暖和了。
“我看着你的面子上才去救你弟弟的,那么冷的水,我可就跳下去了。”君御辰抱着苏迟一脸邀功的模样。
“哪个王八羔子把老子弟弟推下去的!”苏迟瞪眼。
“啊,你别乱动,轻点。”君御辰瞧着苏迟稀罕得不行。
他今天看着苏玉卿那病恹恹的模样,也不知道他那样子能不能让大哥尽兴。
总觉得玩两下就不行了,瞧着是好看,可就像是个花瓶一点意思都没有。
他再看看苏迟,紧实粗壮的腰身,使不完的牛劲,能让自己从晚上到早上,尽情的释放一切。
这样的才是宝贝。
“妈的,萧烬那个废物!”苏迟双手抓住水池边,“一点屁用都没有,废物。”
“你别骂我哥哥。”
“骂他怎么了,你也是个废物!”苏迟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