栢玉皱着眉,“可是我一直在养八宝,你有必要这么翻旧账吗!”
司徒璟抓住猫包的背带,“你都是我养的,难道八宝不该是我的吗?”
栢玉瞪大眼睛,“你在报复我是不是?”
司徒璟说:“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财产。”
栢玉使劲拽猫包,“你这个歹毒的疯子!开个价,多少钱,我赏给你!”
司徒璟握紧了猫包背带,纹丝不动,“我不要钱,只要猫!”
“你放手!”
“该放手的是你!”
栢玉和司徒璟掰扯起来,八宝在猫包里左摇右晃,硬生生被颠吐了,“喔~”
管家听到响声太大,不得不出来看看,“大少爷……”
司徒璟怒道:“你别管!”
管家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回到管家房了。
最终,栢玉拉不过司徒璟,只能气冲冲地拉着行李箱夺门而出,离开砚庭别墅。
走到大马路上的时候,栢玉蹲下来,捂住脸嚎啕大哭,“八宝,我保护不了你!”
过了一会儿,冷风一吹,栢玉又回归了现实。
八宝待在砚庭,物质上不会缺的,只希望司徒璟不要虐待它。
他又能做什么呢?
早晚有一天会走的。
栢玉给何乐乐打了电话,“你在干什么?”
何乐乐说:“在开直播,怎的?”
栢玉吸了吸鼻子,尽量让声音平复下来,“我想让你来接我一下。”
何乐乐察觉不对劲,但在直播间也不方便问原因,“你把定位发给我。”
“兄弟们,今晚有事,我先撤了,群里发红包!”
说罢,何乐乐下了直播,拿着车钥匙出门了。
栢玉站在路边等了半个小时,何乐乐开着车来接走了他。
上车之后,何乐乐看到栢玉的眼睛红得像兔子,就知道他哭过,“去吃大排档吗?”
栢玉掩饰着轻轻擦拭一下眼角,“可以,我正好有点饿。”
两人在街上找到一家夜间大排档,点了炭烤茄子、包浆豆腐、鸡爪、一堆炸串,还拿了一箱啤酒。
栢玉吃了东西,喝完几杯啤酒,脸上浮现出淡淡红晕,开始给何乐乐倾吐心事,“现在我终于回归普通人的生活,不再做任由摆布的宠物了。”
何乐乐把豆腐塞到嘴里,含糊地问:“真的断了?”
栢玉点了点头,“是的。”
何乐乐想起上次看到司徒璟在出租屋厨房给栢玉煮面时,觉得司徒璟对他是有几分真情的,没想到只过了一年,就分开了。
他忍不住问:“我看网上新闻报道说,司徒璟和一位高阶oga在约会,婚事不远了。这是有人恶意造谣,还是真的?”
栢玉用手扶住额头,声音暗哑,“真的。”
何乐乐皱着眉,“这样呀,那你们是因为这件事分手的吗?”
栢玉缓慢地点了一下头,又摇头,“有很多问题,不只是这个原因。”
“哦……”何乐乐似懂非懂地配合着点头。
“我不用再揣测他的心思,不用患得患失,担心哪天惹他不高兴又被赶出去了。算是解脱吧,终于结束了。”
栢玉和何乐乐碰杯,咕咚咕咚往嘴里灌酒,很快酒杯见底了。
何乐乐却看得出,栢玉并没有解脱。
如果栢玉真的对司徒璟毫无感情,就像那个雨夜,司徒璟在街道上追逐他时一样决绝,那么这对他来说确实是解脱。
然而,栢玉的脸上却没有显露出一丝高兴的神色,更像深深的忧伤、酸涩和痛苦的情绪杂糅到了一起。
仿佛对栢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