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取悦一个人的时候,她真的很会说话。
闻砚书宠溺看她,“哪有追人之前,还要告诉一声的。”
沈郁澜小声在她耳边说着暧昧的话,“我说要追你,其实是想告诉你,以后你要是想睡我了,随时都可以。”
“知道了。”
沈郁澜看着闻砚书,总觉得她有点心不在焉,和昨晚一模一样。
“闻阿姨。”
“嗯?”
沈郁澜抿着嘴唇,像是鼓起很大勇气才说:“你可不可以满足我一个要求。”
“什么?”
“能让我稍微了解你一点点吗?”
“你想知道什么。”闻砚书浅浅笑开,“郁澜,直接问吧。”
“你真的叫闻砚书吗?”
“当然了。”
“那你,你是香港人,你的父母都在香港吗?”
闻砚书神色顿了一下,“不在了。”
“哦,不在香港啊。”
闻砚书看着她的脸,突然想起昨晚的梦。
然后那一年,四处散着钱的地下赌场,铜臭和血腥味道弥漫不散,亲眼目睹被虐杀的画面一幕幕全都从脑海里钻出来。
沈郁澜伸手想碰她。
闻砚书很难受,特别抗拒她的触碰,但还是不忍心对她说一句重话,不动声色地躲开,起身走了。
沈郁澜看到她极力隐忍的背影里的踉跄,想要追她。
闻砚书忽然回头,眼底是无法摆脱的红,温柔地哄她说:“听话,别跟过来,让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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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郁澜没有追上去, 因为闻砚书不希望她追。
尊重个体意愿,是两个人相处的必要课题。沈郁澜知进退,愿意给闻砚书对她彻底卸下防备的时间, 哪怕这个过程很漫长。
两个人,仅仅隔着一扇门。
沈郁澜干自己的事, 里里外外收拾完屋子, 换好衣服,和小黄一起等在沙发。
阳光照进来, 一下一下地捋顺猫毛, 紧闭的房门终于推开,她掀起眼皮看过去, 懒成一只等着被逗的猫。
姿势都摆好了,眼神也给到了。
闻砚书看她一眼, 抿出笑,没有要跟她调情的意思, 低头看着手机, 很忙的样子,残忍地经过她和小黄走向门口。
“走吧,郁澜。”
晚上跟我翻云覆雨, 白天跟我就这?
沈郁澜看着自己扭成花的腰, 气馁地把脑袋瓜砸向小黄圆鼓鼓的身体, 小黄嫌弃地拿爪子扒拉开她,跳下去, 喵喵两声, 就被闻砚书抱在怀里了。
要女儿没女儿, 要老婆没老婆。
这日子没法过了。
坐在车上,沈郁澜活像个怨种。
闻砚书戴着蓝牙耳机, 接不完的电话,说不完的事,一会儿粤语一会儿英语,反正沈郁澜一个字都听不懂,听了能有一路天书。
枣园就在前面,再有不到一分钟就要下车了。
沈郁澜撑着脸,歪头看着闻砚书,鬼精鬼精的眼珠转了好几圈,心里没盘算好事。
车子停下,闻砚书还在讲电话,抬抬下巴示意沈郁澜可以下车了,连点表情都没有。
沈郁澜摇摇头,小声说:“理理我。”
闻砚书没听见。
“理理我嘛。”沈郁澜提起音量。
闻砚书侧过头,困惑地张了张唇,耳旁没有挑起来的蓬松卷发是摇曳在沈郁澜眼里的风情。
看着沈郁澜幽怨的眼,她挂了电话,“郁澜,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我说。”沈郁澜舔舔嘴唇,“我说,从上车到现在,你一直讲电话,一直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