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大少爷。”那保镖一出声,谢清才看了他一眼,发觉是宋岩。

    宋岩替谢清拉开车门,趁着谢呈冰不注意,用拇指拭去谢清眼下的泪痕,低声说:“哭花了,小猫。”

    粗粝的指腹摩挲过谢清细嫩的皮肤,银戒刮过耳廓,谢清似嗔非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手心里被塞了个什么扎手的玩意儿。

    坐上车后,谢清摊开掌心,发现是一颗糖果,很普通的玻璃纸包装,还是他讨厌的薄荷味。

    他把糖剥开含在口中,辣的他眉头皱了一下,但记忆突然有了个小开口,他想起来,好像父亲下葬那天,他也这么被宋岩安慰过,塞了一颗相同的糖果。

    谢清透过玻璃窗看向外面,雨幕中宋岩也看着他,但这是单向玻璃,外面看不见里面,谢清冲他做了个鬼脸,用口型说:“胆子真大。”

    宋岩好像是提了下唇角。

    劣质薄荷糖的辛辣在口腔中弥漫,谢清靠着靠枕闭上眼睛,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醒来时他感觉嘴唇湿湿的,胸口两处也有点异样,有些慌张地抚平了一下,心里惧怕这是怀孕带来的变化。

    他坐起身子看了旁边的哥哥一眼,谢呈冰目视前方仪态端庄,好像上了车就没动过。

    谢清摸了摸嘴巴,尴尬地问:“哥我没流口水吧。”

    “嗯。”谢呈冰声音有点干哑,“下次别乱买廉价的薄荷糖了。”

    “哦。”

    一直等回了家,谢清才突然想起要问,他哥怎么知道他吃了薄荷糖的?

    是气味太重了吗?

    但他哥已经大步流星地进了书房,门一锁,说不上话了。

    连续两个晚上谢清都是跑进哥哥卧室睡觉的。

    对于自身怪物的认知和记忆的缺失令他非常不安,加上总是想起在医院看到的那本商刊,脑补一些有的没的,他迫切需要确认哥哥没有变,还把他当最疼爱的弟弟。

    可谢呈冰总是拒绝他,第一次的理由是:“都是大人了,怎么还要别人哄睡?”

    谢清不依不饶挤上哥哥的床,表演了一个秒睡。一觉起来身边空空荡荡,被子整齐叠放,床单平展冰凉。

    谢清光着脚就跑下了楼,在小阳台找到正在处理财务报表的他哥:“哥,是不是我昨晚睡姿太差了啊?”

    谢呈冰皱了下眉,把他抱到沙发上,给他套上拖鞋:“当心着凉。”

    谢清立刻撒娇:“哥背我上去,我睡个回笼觉。”

    谢呈冰予取予求,可到了晚上,直接把卧室门给反锁了。

    谢清拖着一只大白兔子公仔边拍门边哭:“哥,我一个人睡不着。”

    “哥我今天抱兔子不抱你,肯定老实。”

    “哥,我头疼。”

    “哥,我孕吐,那野种踢我。”

    “呕——”

    谢呈冰面无表情地拉开了门,谢清慌忙掏出水喷雾,背过身往自己脸上喷了两下,可怜兮兮转回来。

    谢呈冰:“孩子脚都没长出来,拿什么踢你?”

    谢清说:“那可能是我吃坏肚子了,消化不良,你给我揉揉。”

    谢呈冰叹了口气,终于还是把人放进来了。

    隔着衣服替他揉了会儿肚子,谢清不知不觉就这么睡了过去。谢呈冰看着弟弟毫无防备的睡颜,放在肚皮上的手缓缓探进了衣服里面。

    谢清在睡梦中被揉的满脸通红,发出几声呓语。

    到了第二天,他还是一个人从床上醒来。

    他哥直接搬了个房间,把自己卧室转送给他了。

    谢清从衣柜里翻出他哥的一条旧领带扔在地上踩了几脚:“自己睡就自己睡,真以为我害怕呀?”

    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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