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还紧张么？”
&esp;&esp;“我……”小姑娘心情大起大落，真有些脱敏了。
&esp;&esp;赵传薪站起身，拍打尘土：“枪法也是法，弹道也是道。克服紧张，便从众生平等器开始。这把枪就送给你了。”
&esp;&esp;小姑娘怔怔出神几秒：“先生，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esp;&esp;“很遗憾的告诉你，我女儿恐怕要抢了你的角色了。”赵传薪只是想给赵念真铺路，不让她树敌太多。“这算是给你的补偿。”
&esp;&esp;小姑娘低着头说：“你女儿比我演的好……”
&esp;&esp;老赵过于年轻，不像有赵念真那么大一个女儿的样子。
&esp;&esp;“先生，我叫盖尔·拉塞尔，请不要再做那些危险举动了，真的吓到我了。”
&esp;&esp;赵传薪不解释，取出个画板来：“盖尔，你说说看，你最讨厌的人长什么样子？”
&esp;&esp;“先生，你要做什么？”
&esp;&esp;“画下来，然后你朝他开枪。当你有种支配他人生死的时候，你会勇气倍增。”
&esp;&esp;“可是……”
&esp;&esp;“没有可是，说吧。”
&esp;&esp;赵传薪语气不容置疑。
&esp;&esp;盖尔·拉塞尔只好开口描述，赵传薪戴上眼镜，下笔如飞。
&esp;&esp;他让新星月先构图，自己再下笔，这样能加快速度。
&esp;&esp;盖尔·拉塞尔震惊道：“你怎么能画的这么快？”
&esp;&esp;她从小的爱好是成为一个画家，而不是演员。
&esp;&esp;但她父母看她出落的漂亮，一意孤行让她来演戏，顺便补贴家用。
&esp;&esp;她家很穷。
&esp;&esp;她内向社恐，当画家不需要与人沟通交流。
&esp;&esp;拍戏令她痛苦。
&esp;&esp;看见赵传薪会作画，画技通神，她这次真的来了兴致，也打消了紧张心理。
&esp;&esp;赵传薪：“继续描述。”
&esp;&esp;两人一个说一个画，很快画出一副肖像。
&esp;&esp;“啊，这太像了。”盖尔·拉塞尔惊叹：“我几乎以为你见过他。”
&esp;&esp;“呵呵，不管他是谁，你现在可以朝他开枪了。”
&esp;&esp;赵传薪从后面握住她的手，瞄准了挂起来的画像。
&esp;&esp;砰。
&esp;&esp;正中眉心。
&esp;&esp;砰。
&esp;&esp;还是眉心。
&esp;&esp;清空子弹，赵传薪松手：“怎么样，是不是自信多了？”
&esp;&esp;“我，说不好。”
&esp;&esp;“你紧张，所以酗酒？”
&esp;&esp;除了给赵念真铺路外，赵传薪看到盖尔·拉塞尔的时候，就想起了他孩子们小时候的样子。
&esp;&esp;不知怎地，就想帮帮这小姑娘。
&esp;&esp;盖尔·拉塞尔想了想：“我喝酒，那种微醺的时候不会紧张，才能勉强拍戏。我知道酗酒不好，可我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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