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我可不管。天黑之前,如果尸体还在,我就敲碎你脑袋。你不会以为我在开玩笑,对吗?”
&esp;&esp;妈的儿法克儿……
&esp;&esp;红脸膛汉子当然知道这不是玩笑。
&esp;&esp;开玩笑的天灵盖都碎了,倒了一地。
&esp;&esp;这里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警局人手严重不足。
&esp;&esp;警长带来的六个警察当中,其中四人由当地居民客串。
&esp;&esp;他们死了,家人则上门讨说法。
&esp;&esp;一个老太太,两个女人,还有个半大小子联袂而来。
&esp;&esp;此时的澳大利亚,就像开发中的美国西部一样,人们性情凶蛮,否则活不下去,尤其在这种荒凉的地带更是如此。
&esp;&esp;大家都靠在铁矿上干活为生。
&esp;&esp;这三个女人和一个半大孩子,各个端着步枪,在外面哭嚎道:“狗娘养的亚洲佬,你快出来……”
&esp;&esp;赵传薪推门而出:“我数三个数,三……”
&esp;&esp;赵传薪人影消失。
&esp;&esp;老太太还道是自己老眼昏花,可一眨眼功夫,赵传薪到她面前了。
&esp;&esp;一锤子下去。
&esp;&esp;咄。
&esp;&esp;老太太眼睛直了,眼睛似乎也不再那么浑浊。
&esp;&esp;另外两个女人端着枪,当地环境使然,让她们终日灰头土脸,此时被泪水冲刷出沟壑。
&esp;&esp;她们微微一愣。
&esp;&esp;赵传薪脸上挂着冷笑看着他们。
&esp;&esp;半大小子率先开枪。
&esp;&esp;砰。
&esp;&esp;却见赵传薪在枪响前猛地一跃。
&esp;&esp;他们从未见过有人能跳这么高,两米半高度滞空飞行,落下时单膝顶着半大小子将他压倒在地上。
&esp;&esp;赵传薪挥舞锤子。
&esp;&esp;锤子尖头凿进了半大小子的前额。
&esp;&esp;两个女人崩溃了,端着步枪的手不停的抖,嘴巴惊骇成了内凹六边形。
&esp;&esp;赵传薪毫不手软,冲过去一锤一个。
&esp;&esp;duangduang。
&esp;&esp;门前又多了四具尸体。
&esp;&esp;无辜的红脸膛汉子直勾勾的看着这里,直到赵传薪朝他望去。
&esp;&esp;“我,我埋,我们全家上阵一起埋……”
&esp;&esp;下午,傍晚前,克雷格·马克尔斯乘坐马车来到赵传薪家门前。
&esp;&esp;他跑的气喘吁吁好悬摔倒。“我,我来了……”
&esp;&esp;他说话的时候,嘴巴不敢张太大,因为上下唇裂开的地方已经用羊肠线缝合。
&esp;&esp;赵传薪取出了五本书,和一封信交给他:“带着这些,去杰拉尔顿,交给当地的镇长,让他们联络墨尔本,让墨尔本联系英国,然后转告英国首相赫伯特·亨利·阿斯奎斯。”
&esp;&esp;克雷格·马克尔斯万万没想到,赵传薪让他做这个。
&esp;&esp;他直接懵了:“您,您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