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esp;&esp;门口处矗着一扇竹帘栅栏,不知同在山中修行的隐士为他设立,还是那些采药猎户所修,但风雨侵袭,已然摇摇欲坠。
&esp;&esp;昆仑和杨方身手最好。
&esp;&esp;来往于绝壁间。
&esp;&esp;搬来几块山石,将洞口彻底封死。
&esp;&esp;做完这一切,几人这才松了口气,下了绝壁,继续沿着山路拾阶而上。
&esp;&esp;一路上。
&esp;&esp;类似于求真洞的山洞随处可见。
&esp;&esp;也有结庐而居者。
&esp;&esp;只不过,大都关门闭户,甚至特地在门外挂了块木牌,写着诸如‘谢绝见客,万望海涵’一类的话。
&esp;&esp;几人哪好敲门打扰人家清修。
&esp;&esp;当然也不是所有隐士都躲在洞府、草庐中避不见客,盘踞山头崖顶,打坐入定,亦或者在山中林下,采茶种花。
&esp;&esp;甚至还有相熟的的老友,三三两两,结伴游走在山间赏景吟诗。
&esp;&esp;见到几人,还会打声招呼。
&esp;&esp;他们大都身穿麻衣,长袍、道服,留长发、挽道髻,神态出尘,以道友相称。
&esp;&esp;本以为山中隐士皆是如此。
&esp;&esp;直到他们过了半山腰,见到个身穿袈裟的老僧,在石桥上念经打坐,这才知道,隐居太乙山者,除却道人,僧众同样不在少数。
&esp;&esp;“陈兄,越往高处,这灵气似乎……愈发浓重啊。”
&esp;&esp;过石桥,入喇嘛洞,与那位法师闲坐片刻,讨了碗茶水,辞别后,一行人继续登山而上。
&esp;&esp;直到过岱山顶。
&esp;&esp;感受着四周云海,以及天地间流淌的灵气,鹧鸪哨忍不住压低声音叹道。
&esp;&esp;太乙山不愧是天下第三洞天。
&esp;&esp;除却当日昆仑山祖龙顶,几乎是他见过灵气最盛之处。
&esp;&esp;他甚至想过,以后要是得空,也来终南山中寻一处僻静地,结一草庐,借山中灵气修行道法。
&esp;&esp;“那是自然。”
&esp;&esp;“不然千百年时间里,为何隐士趋之若鹜,道人蜂拥而至?”
&esp;&esp;“等到了太白峰顶,见过山中宫观以及洞府,道兄你就知道,虽然都是避世修行,但同样是人往高处走。”
&esp;&esp;陈玉楼粲然一笑,步履轻盈,闲庭信步。
&esp;&esp;一路雪泥,不沾半点。
&esp;&esp;只有束在腰间的酒壶来回轻轻晃动。
&esp;&esp;让他看上去,比之山中那些道人、隐士、香客、法师,似乎都更像是山中人。
&esp;&esp;“怎么说?”
&esp;&esp;鹧鸪哨微微一愣,下意识追问道。
&esp;&esp;跟在身后的昆仑几人也是目露好奇的看了过来。
&esp;&esp;“道兄觉得求真洞如何?”
&esp;&esp;陈玉楼负手走在最前,并未急着解释,而是抛出了一个问题。
&esp;&esp;“登高望远、闲听落雨幽泉声,当的上是一处上好的修行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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