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离开前，巨龙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像是在问“你怎么还在这儿”。
&esp;&esp;蝙蝠侠依旧是“没长嘴”的作风，他只是近距离观测着巨龙的体量，随即得出“无法对付”的结论。
&esp;&esp;待振翅的声音响起、飞远，他才对阿福说道：“那不是羔羊，是猛虎。”
&esp;&esp;“现在，他被他的领主带走了。”
&esp;&esp;这个世界有巨龙，有氪星人，或许还存在更多他未知的事物，可能一个比一个难对付。
&esp;&esp;人类在祂们的压迫下毫无反手之力，如果想达成双方共存的局面，他必须掌握祂们的弱点……可万一没有弱点呢？或者，这弱点是逆鳞呢？
&esp;&esp;“阿福，韦恩庄园缺一个农场。”
&esp;&esp;“您终于决定卸甲归田，娶妻生子了吗？”
&esp;&esp;“不，拿来养龙，也让氪星人有个训练的地方。”
&esp;&esp;“……”
&esp;&esp;第184章
&esp;&esp;黎明前的夜，每一秒的黑暗都很沉重。
&esp;&esp;如晕开的墨，将水染得深浓，不复清澈的底色。
&esp;&esp;他在哭。
&esp;&esp;从压抑不住的嚎啕到心如死灰的无声，他用力回抱着龙尾，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块浮木，在翻涌不息的苦海中有了一个依靠。
&esp;&esp;他杀了人。
&esp;&esp;杀的还是自己的同族，也扼杀了氪星复苏的希望。
&esp;&esp;即使他明白氪星已成历史，覆灭是既定的事实，他的同族不该为了一个执念而罔顾人类的性命。可当他真正站在族人的对立面，拧断佐德脖颈的那一刻时，他依然痛彻心扉，仿佛打破了他身为人的原则。
&esp;&esp;眼泪凝成，又被罡风吹散，克拉克终于抬头，仰望乌云与硝烟散去的夜空。
&esp;&esp;他们飞在云层之上，星海与光落入他的眼眸。他这才回过头去，看向巨龙宽阔的脊背和偶尔一振的双翼，眼中的哀伤散了一些。
&esp;&esp;这时，阿萨思回首，半面金瞳对上他的眼眸，低沉道：“哭够了？”
&esp;&esp;受力场的包围，这一句没有被风吹散，而是进了克拉克的耳朵。他先是本能地颔首，再像是受到了惊吓，脱口而出：“你会说话？”
&esp;&esp;话一出口他就觉得要糟，果然，阿萨思一尾巴甩飞了他，摆明了“我不跟傻子玩”的态度。
&esp;&esp;克拉克叹息，也没空伤春悲秋了，加速飞到巨龙身边：“抱歉，阿萨思，我只是没想到……没想到你会是、会是龙？”
&esp;&esp;见她没反驳，确定了她物种身份的克拉克松了口气，继续道：“我以为你变成龙以后会失去语言能力，所以……”
&esp;&esp;阿萨思：“理由挺多的。”
&esp;&esp;克拉克：“对不起！”
&esp;&esp;经过这么一打岔，凝重的气氛缓了过来。克拉克暂时钻出了牛角尖，问她这是去哪儿，要做什么？
&esp;&esp;阿萨思：“你觉得战争结束了吗？”
&esp;&esp;克拉克不明所以。
&esp;&esp;阿萨思露出獠牙：“不，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