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还是说他只是请别人去喝花酒?

    还是说别人请他去喝花酒?

    还是说他是过去帮别人结账的。

    檀华又想到某些现代笑话,她心里难得回想起一些曾经再网上冲浪的日子,稍稍走了一会儿神。

    回过神来,她说:“既然你还记得那天的事情,也该记得那天在我身边的人。”

    这句话应该很明显了吧。

    齐珣说:“我记得。”

    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刀锋割着他的舌头,像是含着一段荆棘,说出来之后,齐珣像是被绳子捆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那一天永寿公主是和一个男人站在一起的,不止知道,他还认识对方,还和对方是朋友,知道檀华和燕归可能拥有某种不同寻常的关系。

    这种认识,比檀华所想的还要深刻。

    檀华笑了笑,她往水里扔了一粒石子,说道:“所以你是想要做我的入幕之宾吗?”

    这句话之后, 檀华又往水里丢了两块小石头,这个季节也许冷了,水里面的鱼都偷偷躲着, 没有哪个在水面盘桓。

    过了片刻,有人说道:

    “入幕之宾不可长久。”

    “公主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您有没有想过要找个什么样的驸马?”

    檀华看向齐珣。

    她想过, 对方也许会觉得不堪其辱, 甩袖而走。

    走的时候, 也可能再扔下几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之类的话。

    性格再强硬一些, 捡起地上的长剑,与她一决生死。

    唯独没想过齐珣要问她喜欢什么样的人, 想要找个什么样的驸马。

    她看着对方,有些不解。

    齐珣的双眼,很容易让人想起三月桃花, 这双眼睛看人的时候总是似乎含着感情的样子。

    在她面前, 齐珣永远都是镇定自若的样子, 檀华想起上次在猎场林中,羽箭刺入他的手臂,鲜血洇湿对方的白色衣袖,顺着指尖落下来,对方仅仅是在被羽箭刺入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哼, 其余的时刻连表情也没有乱。

    这个世界的士人,讲究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喜怒哀乐不显于形色。

    但其实能做到的人并不多。

    内敛的人,让人知道他们在说一些话的时候脑海里到底在想什么。

    齐珣一直留意着檀华的表情。

    见她秀眉微颦,眼神在他身上一扫而过, 似是有几分思索。

    永寿公主这个时候没有提起燕归。

    他心中心中松了一口气。

    他很怕这时候公主说喜欢燕归,想要燕归那样的驸马。

    虽然他不觉得皇上能同意燕归做公主的驸马, 但万一公主一心想要嫁给燕归也是一个很危险的事情。

    齐珣怀中还是捧着那捧花,北方的秋天总是很短的,等大雪落下就再也不会看到这样的景象。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公主才肯收下他送的东西。

    对于齐珣的一系列反应,檀华不知道对方的脑回路是怎么形成的。

    果然关心别人想什么永远是最累的,当思维走入死胡同,绝对不是自己的问题。

    很可能是对面的人有病。

    “入幕之宾也好,驸马也好,这些都与你无关。”

    “要怎样才能与我有关?”

    “公主喜欢什么样的人?”

    人生并不是一道填空题,有时候既没有正确的答案,也没有错误的答案。

    往左边走是路,往右边走也是路。

    至于路是什么路,有时候没有走过永远不知道路的尽头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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