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季稻想了想,好像也是,于是她问道:“鸢姑娘,你找我有事?”
&esp;&esp;“寿喜棺接到了一封喜帖,是给你的。季姑娘,你在青城认识的小姑娘要成亲啦!”鸢解释道,她张了张嘴,一道淡淡的粉光飘出,飘到季稻手心里,汇聚成方方正正的喜帖。
&esp;&esp;季稻打开喜帖,看完上面的字,正要感慨,却在落脚看见了那对名字。
&esp;&esp;季稻愣了愣。
&esp;&esp;“郑窕要成亲了……”
&esp;&esp;季稻会去吗?
&esp;&esp;她会去的。
&esp;&esp;“青城啊,那可真是个好地方。”季稻弯了弯眉:“鸢姑娘,谢谢你,这是我近日来收获的第一个好消息,我很高兴。”
&esp;&esp;季稻将喜帖收下。
&esp;&esp;“既然信送到了,那我就回去啦!”鸢拍拍翅膀飞走了。
&esp;&esp;“谢谢鸢姑娘。”季稻走到窗外送走了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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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朝阳炙烤着大地,风儿将那黄沙翻来覆去地炒。
&esp;&esp;血漫漫长流,尸体堆积在高高的城门外面。
&esp;&esp;他握着剑拚命厮杀,可敌人怎么都杀不完。
&esp;&esp;他的身上遍体鳞伤,而眼前的敌人眼神空洞,举着武器前仆后继朝他砍来,他砍了他们一剑又一剑,但他们像是不会死不会痛的傀儡,被砍倒后又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流着血扑过来。
&esp;&esp;他目光一转,侧面是萨格雅挑衅的笑着,长戟挑来,他匆忙躲避开来。
&esp;&esp;余光带过城门。
&esp;&esp;一门之隔。
&esp;&esp;这一刻,他看见了那道白色的影子,他微微一愣,与她眼眸的交错。
&esp;&esp;他见到她微微勾唇,眼神温柔地望着他,她穿过那城门走来,朝他伸出手:“谁教你的,这般不爱惜自己?”
&esp;&esp;她的眼神好温柔,声音也好温柔。
&esp;&esp;“季稻……”
&esp;&esp;不知为什么,他终于放弃了长剑,伸手去握她的手。
&esp;&esp;很近了,很快就要握上了。
&esp;&esp;刺啦——
&esp;&esp;他顿住了。
&esp;&esp;那人温柔的目光一下子凌厉起来,他顿顿回头,他先是看向自己的腹,那里一把长剑刺入,再刺入,以那一点为中心血晕染开来,将他月牙色的衣服染得艳红。
&esp;&esp;他顺着那剑看见了一只白得耀眼的手,只是此刻那手上也沾上了显眼的血迹,白与红相衬,绯靡之至。
&esp;&esp;那只快要握上他手的手,捅进了他的胸腹部。
&esp;&esp;他听见自己问:“你爱过我吗?”
&esp;&esp;那人绝情地望着他,说了一句:“从未。”
&esp;&esp;他死死咬着唇,心如刀割。
&esp;&esp;“从未,从未……”
&esp;&esp;如梦呓一般,更如梦魇一般。
&esp;&esp;床榻上,男子沉沉睡着,他的脸上、身上被烧得通红,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从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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