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博是指对一个事件与不确定的结果,下注钱或具物质价值的东西,其主要目的为赢取得更多的金钱和或物质价值。我和顾总打的全是感情,没有赌的成分,哪里算的上是赌博啊。”
“你对&国法律这么熟,是不是就为了钻法律的空子来构成犯罪?”
“若按顾总的理解来说,那顾总在别的国家做危险的事情,是不是为了有朝一日鸠占鹊巢呢?”
虽然听不懂这俩人在打什么哑谜,但摄影师却能清晰的感受到两人之间的剑拔弩张。为了不被殃及池鱼,摄影师缓缓的将手中的牌放下,想要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悄悄溜走。餯
只可以,牌还未离手,就听见苏希禾和顾亦晟两人同时冷声道:“拿起来,继续。”
两人的语气皆不算好。
摄影师欲哭无泪,支支吾吾的小声道:“我可不可以不玩?”
“你说呢?”
两道似笑非笑的眸子盯过来,摄影师瞬间汗毛都立起来了。
“玩!玩!”
这一玩就到二半夜,摄影师感觉自己就是个工具人一般毫无参与感,因为他这么多局斗地主玩下来,出牌的机会少之又少。餯
本来就扛了一天机器的摄影师已经累的快要睁不开眼,但每当他要睡着的时候,又会被苏希禾和顾亦晟给叫醒。
面对这两人熬鹰式玩法,摄影师简直欲哭无泪。
时针来到凌晨三点半。
睡醒了一觉儿的陆三发现摄影师还未回来后,总算良心发现的找了上来。
他礼貌的敲了敲门,在得到允许的情况下走进去看着床上的三人问道。
“苏小姐,顾总,您们还不休息吗?明天可还有拍摄任务呢。”
“还不困,”苏希禾扬了扬手里的扑克,“既然睡醒了要不要来一句啊。”餯
看着床上老狐狸模样的两人,陆三本能的想拒绝。
但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他便被摄影师抱住了大腿。
低头一看,摄影师正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陆导,求求你,陪他们玩一会儿吧,我实在是熬不下去了,你叫我接这活儿的时候,可没说还要被熬鹰啊,呜呜~”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瞧着他那噼里啪啦往下掉金豆子的模样,也不知道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他今晚跟着我里外里赚了有一百万,怎么还这么委屈,是嫌钱少吗?”餯
苏希禾看向顾亦晟,“顾总,有人挑眼了哦。”
“没,绝对没有!”
摄影师是怕了这两位爹了。
他连连摆手摇头,摄影师锤着自己的腰说道:“我就是年纪太大了,腰熬不住了,实在是太疼了。既然陆导来了,就让陆导和您二位玩吧,我先回去缓缓。”
陆三瞪圆了眼睛,你!
摄影师连连作揖,求求您,行行好。
见苏希禾的目光扫过来,摄影师立即抛下陆三跑路。餯
“陆导~”
听着苏希禾那腻腻歪歪的嗓音,陆三整个人都跟着一激灵。
几十局玩下来,陆三就没有一局赢过。
面对这种将三人游戏玩成两人游戏,自己沦为工具人的局面,陆三只觉得自己的身心都受到了极大的折磨。
一轮打完,他有些委屈的扔下牌,声音干涩,“我不玩了!”
“你说啥?”
顾亦晟的眼神一晃过来,陆三瞬间没了脾气,只得强忍着委屈继续抓牌。餯
不知道是不是运气问题,在他哭过之后,他的牌风好像有所好转,打个一两把就能有一轮是自己以压倒式牌风跑到了第一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