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茶水,只是用莫名的眼神瞥霍断血,过了一会,才慢吞吞说:“这么敏锐?是我以前小看你了?”
&esp;&esp;这话,意有所指的。
&esp;&esp;“这自然,如果一般货色,以大人如此严苛挑剔的眼光,岂能容蠢货入伙。”
&esp;&esp;霍断血眼神微晃,像是蜡烛上的火苗,有一点潋滟的风情,又自带勾人的风光。
&esp;&esp;她十指交叉,两条腿上下搭着。
&esp;&esp;眯起眼,微笑:“何况论年龄,我起码比大人你大出许多,按照外面那些人乱七八糟的传言,你若是能当霍忧祖母,我都能当你祖母的祖母了“
&esp;&esp;厉棠本来垂眸翻桌子上的字帖,闻言又抬了眼神,微妙得很。
&esp;&esp;“明明没什么破绽,故意这样挤兑我,还特地用了你的肢体习惯,以让我生疑就这么笃定我一定不是你对手?”
&esp;&esp;“霍忧布鲁克。”
&esp;&esp;霍断血忽然笑,一笑,身体就变了。
&esp;&esp;她自己的身体,但脸上戴着一个狐狸面具。
&esp;&esp;自然也保持她以往的坐姿习惯。
&esp;&esp;懒散,风情,又很强势。
&esp;&esp;“我亲爱的霍姑姑亲妈那边被大王女殿下喊去谈联邦要事了,为了人类前程,我代替她来跟厉部长你谈事,不可以吗?”
&esp;&esp;“怎么你一发现是我,就要喊打喊杀,非要动手似的。”
&esp;&esp;厉棠表情不变,“下一次见面,要把我关起来,不是你说的吗?“
&esp;&esp;霍忧:“所以我戴了面具啊,你看到的不是霍忧,而是狐狸精。”
&esp;&esp;厉棠:“”
&esp;&esp;霍忧就是霍忧,又一次超出她的预判。
&esp;&esp;果然是个神经病。
&esp;&esp;也是个狐狸精。
&esp;&esp;——————
&esp;&esp;大抵是厉棠那嫌弃的表情太明显了——毕竟刚刚跟“霍断血”交谈的时候还很冷淡平稳,一确定是霍忧,那表情就生动了许多,也有了情绪的外放。
&esp;&esp;但很快收敛了,她看着霍忧,“谈事?那进入正题。”
&esp;&esp;因为前面已经提到了人神,既然霍断血是霍忧,那说明霍忧就是为了人神来的。
&esp;&esp;才拐走拂仑王,接下来就要对付人神。
&esp;&esp;厉棠都得为霍忧的效率点赞。
&esp;&esp;这人还真是内敛,也古板。
&esp;&esp;可不一定无趣。
&esp;&esp;霍忧有点好笑,双手搭在桌子,细腰躬前,手掌抵着下巴,好整以暇瞧着厉棠,“正事肯定是要谈的,所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esp;&esp;厉棠预判这人是要继续前面的话题——问自己后面是什么人。
&esp;&esp;“如果是刚刚那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我认为人神有问题,并非是近些年的事,我掌握时间规则,比他人更早看到历史的开端,时间大天体被我掌握后,它记录的第一历史机密就是预言家跟人神的那一战,那战役的规模杀伤力足以让两人共死,但最后从宇宙大爆炸的光辉走出来的是人神,后来拂仑天体依旧在,人神却基本没有出现,我就有所怀疑了——预言家,擅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