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保道:“我小名叫元宝,金元宝的宝。大名叫元保,保护的保。”
&esp;&esp;不都是叫元宝?
&esp;&esp;宋锦很努力才忍住没笑,“嗯,跟大丫好好过日子,有事儿可以来寻她大哥。”
&esp;&esp;“好咧,都听大嫂的。”
&esp;&esp;阮元保憨笑地回答,很是爽利也不客气。
&esp;&esp;宋锦笑容一滞。
&esp;&esp;这家伙不会是扮猪吃老虎的吧。
&esp;&esp;一旁的秦驰见到宋锦的反应,不难猜出她在想什么,便小声的提醒:“他是真憨,不是装的。”
&esp;&esp;宋锦深深的呼了口气。
&esp;&esp;再聊了会儿。
&esp;&esp;两口子就去二房。
&esp;&esp;在宏村的日子,仿佛一下子归于宁静。
&esp;&esp;宋锦时常要去济方药铺处理一些要事,偶尔会炮制一些珍贵的药材。
&esp;&esp;秦驰去见了几个人,还拜访了数位先生,之后又约同窗去黄山游玩。
&esp;&esp;实际秦驰去见赫连溥。
&esp;&esp;目前赫连溥在黄山朱砂峰的慈光寺,离寺庙不远有温泉,他选择这里暂住,是因为太医说泡温泉有利于赫连溥的养病。
&esp;&esp;避开同窗,秦驰私下来见赫连溥。
&esp;&esp;赫连溥很是高兴。
&esp;&esp;本来正和一个文士下棋,当即棋也不下,向秦驰招手,“祈安快过来,帮我对付他,今日总共就下三盘棋,偏我就输了三回。”
&esp;&esp;赫连溥让开位置。
&esp;&esp;明显是要让秦驰替他来下。
&esp;&esp;那文士抚着胡须,笑眯眯地看向秦驰,“秦举人请坐。”
&esp;&esp;“这话折煞我了,一个举人可入不了容先生的眼。”秦驰嘴上这样说着,人却大大方方的坐下。
&esp;&esp;赫连溥笑容浮上眼底。
&esp;&esp;再挑衅似的,看向那个文士。
&esp;&esp;秦驰目光落到棋盘上,赫连溥刚才执白子,占了先手还输了半璧江山,让他怎么扭转败局,这真的很难为人。
&esp;&esp;但舅舅想让他来接残局,秦驰没有不应的道理,只能全力而赴,能挽回多少是多少,起码不能输得太难看。
&esp;&esp;于是,他渐渐收敛住心神,专注地盯着棋盘。好半晌,指间夹起一枚白玉棋子,嗒的一声落下。
&esp;&esp;这举止一瞧就是老手。
&esp;&esp;容先生扬了扬眉,随之落下一子。
&esp;&esp;一来一回,各不相让,棋盘上厮杀剧烈。
&esp;&esp;最终收官,秦驰输掉了一子。
&esp;&esp;先前他接手的是必输之局。在容先生没有犯下大失误的情况下,秦驰能将这局棋下成如今这模样,连容先生都不得不另眼相待。
&esp;&esp;容先生评价道:“后生可畏。”
&esp;&esp;“虽败犹荣,是不是?”赫连溥笑容就没断过。
&esp;&esp;“是极!是极!”
&esp;&esp;这让容先生又是诧异,“你来黄山是来对了,人开朗了,也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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