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啊，”约兰犹如一只头上顶了帽子的猫，僵硬得脖子都转不动了，“好像……好像好多正对着我的马桶搋子，还是用过的那种……它们是不是在盯着我看？我感觉它们在盯着我看。”
&esp;&esp;不是的，山君心说，是我，是我在盯着你看。
&esp;&esp;第121章 是否星星在坠落时最亮（二十一）
&esp;&esp;一声咳嗽，约兰下意识转身。
&esp;&esp;宽阔鲜艳的人影，仿佛一面浓墨重彩的扑克牌，哗啦掀开五彩的珠链，从门框里四四方方地贴出来。
&esp;&esp;老人卷着紫色和粉色的大波浪，卷着夸张的彩色睫毛，枯树皮一样黧黑的脸上，镶嵌荧光色的复杂圆圈装饰，那油光锃亮的厚红嘴唇，简直是从旧杂志的拼贴画上剪下来的。
&esp;&esp;她清清嗓子，伸出两根枯瘦的手指——没有改造义体，但是做着长长的绿荧光色延长甲，指甲上描绘粉色骷髅头——夹起一根燃烧的老式香烟，然后用一种睥睨的姿态，坐在那把巨大的，器官形状的靠背座椅上。
&esp;&esp;“又有什么事啊？你们这些臭家伙。”她漫不经心地问，烟嗓低沉，吐出一口白雾。
&esp;&esp;无敌霹雳缤纷老奶！
&esp;&esp;神话里掌管成人情趣用品的神！
&esp;&esp;约兰震惊得像一只四爪踩进洗澡水的猫，震惊得都忘记说话了。
&esp;&esp;“彩婆，”艾琳温和地说，“嗯，我们想跟您进去谈谈。”
&esp;&esp;“什么呀，”彩婆叹气，“我可是做正经生意的，要跟我来不正经的，可是要加钱的。”
&esp;&esp;“我们是什么交情，谈钱多伤感情啊？”托马斯笑嘻嘻地打趣，“来，跟您介绍一下，这是我们这次的雇主，年少有为，嫉恶如仇，约兰……约兰？老大？”
&esp;&esp;山君问：“你怎么了？”
&esp;&esp;约兰呼出一口气，喃喃道：“真是太炫了……”
&esp;&esp;山君：“？”
&esp;&esp;山君困惑，朝那个打扮得像一只得了癫痫的孔雀，染了羽毛的火鸡，以及跳进荧光涂料桶的秃鹫的老年人类看去。
&esp;&esp;“我以后也要打扮成这样！”约兰满怀憧憬地宣布。
&esp;&esp;山君：“！”
&esp;&esp;山君惊愕，再次朝那个打扮得像一只得了癫痫的孔雀，染了羽毛的火鸡，以及跳进荧光涂料桶的秃鹫的老年人类看去。
&esp;&esp;什么，原来人类喜欢的形态是这样，难怪他会对我的意识载体的外貌感到不满。
&esp;&esp;山君开始考虑，要将新载体的头发和眼瞳换成七彩的。
&esp;&esp;或者，我在赛博空间里的本体也做出相应的改变……
&esp;&esp;“别愣着，”托马斯走过来，“这是彩婆，南城区最重量级的中间人，情报商，以及成人用品店店主！公司杀手要去袭击园区的消息，就是我们在她这儿得到的。有什么困难，来找彩婆，准没错。”
&esp;&esp;约兰拘谨起来，他以前所未有的恭敬态度，飞快地鞠了一躬。
&esp;&esp;“彩婆你好！”
&esp;&esp;佣兵三人组都有些摸不着头脑，火爆辣椒怎么今天这么好脾气？彩婆倒是有点高兴，她对约兰的第一印象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