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妻子吓得连家都不敢回,躲在军营里和那群没媳妇的单身汉终日混迹,你当真觉得舒坦吗?
&esp;&esp;母亲都怀疑你是否能不能行,整日的参汤送着,你就没有一丝的感觉,对你没有一丝的效果吗?孩子我是必须要有的,你若是不行现在就和我说一声,我好叫人来给你治病!“
&esp;&esp;崔时愿滔滔不绝的说着,恨不得将自己这些天的忍耐全部都说出来,直接真的骂的裴暨连家都不敢回,让他觉得自己娶了个悍妇。
&esp;&esp;然而她并没有注意到裴暨逐渐幽深的眼神,还有对方虎视眈眈的盯着她的目光,紧抿的薄唇,就仿佛她是一块极为鲜美的肉,而他是饥肠辘辘的猛虎般。
&esp;&esp;裴暨的手逐渐抚上那浅紫色衣衫下的纤腰,另一只手攥住崔时愿一直指着他胸膛的手,崔时愿不再言语,就这样居高临下的和裴暨对视。
&esp;&esp;整个人都在表达一句话: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我去和别人生!
&esp;&esp;裴暨的大掌一用力,崔时愿就惊慌失措的跌在他的身上,好在是他的胸膛,并未摔痛的崔时愿带着诧异的目光抬眸。
&esp;&esp;莹润的双眸可怜兮兮的进入裴暨的眼中,最起码他是这么觉得。
&esp;&esp;天地旋转间,崔时愿一晃就躺在了床上,又哑又沉的声音从上方响起,抬眸望去。
&esp;&esp;就见到平日总吸引她视线的那双白皙修长又骨节分明的大掌,正在解着自己的束缚,衣袍松散开来,裴暨带着难以察觉的隐忍之声响起:“夫人,莫要后悔。”
&esp;&esp;崔时愿瑟缩了下,不知为何总觉得心底隐隐浮现后悔之意,但女人不能说不行,她直接勾着裴暨的腰带,将人瞬间拉了下来。
&esp;&esp;“夫君,莫要后悔。”崔时愿双眸明亮,像小猫似的狡黠。
&esp;&esp;……
&esp;&esp;明月当窗,夜色如画,轻柔地夜风吹过窗外树梢枝头,月影细碎,闪烁着碎银般的光芒。
&esp;&esp;光影交错间,玫瑰与风痴缠交错,令一片片花海荡起涟漪,如梦似幻,不只是花,连带着那夜空中常相伴的星与月,都令人心醉神迷。
&esp;&esp;昏暗的房屋内,月影照射入屋内,玫瑰的芳香被风从窗边吹入,仿佛要冲淡或是融入眸中从未停歇的神秘气息。
&esp;&esp;……
&esp;&esp;翌日。
&esp;&esp;秋风起,庭院深深,火红热烈的玫瑰在庭院里傲然挺立,其余各色的玫瑰亦不落下风,竞相开放。
&esp;&esp;裴暨挺拔的高大背影步入院中,他径直走到廊下,抬手推开门,踏入内室。
&esp;&esp;崔时愿在面上的搔痒的打扰下,缓缓的睁开迷蒙的双眼,裴暨一身锦衣华服,唇角带笑的姿态映入眼帘。
&esp;&esp;挺拔的身形被日光照射,笼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esp;&esp;“夫人,该起床了。”裴暨含笑。
&esp;&esp;月牙白的锦袍裁剪合体,身姿清俊挺拔,如芝兰玉树,风光霁月,说不出的优雅尊贵。
&esp;&esp;但这副模样在疲惫的崔时愿眼里,就是孔雀开屏,千年的狐狸露出尾巴。
&esp;&esp;崔时愿的手动了动,裴暨俯身,以为她要说什么,下一刻被崔时愿直接扇了一巴掌。
&esp;&esp;但是因为没什么力气,就像是小猫挠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