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君,不解道:“我不需要纳妾。”
&esp;&esp;温竹君闻言,按在门上的手慢慢缩了起来。
&esp;&esp;她笑了笑,柔声道:“若你不需要别人照顾,那为什么一定要妻子照顾,你的妻子,便是只有照顾你这一件事可做了吗?那她自己呢?”
&esp;&esp;霍云霄一愣,看着温竹君面色端肃,嘴唇开合了几下,没有说话。
&esp;&esp;温竹君朝他走了几步,温
&esp;&esp;声道:“我在玉京有家人,有朋友,还有竹记,也帮助了很多女工,她们全都仰仗我来活,我有许多的事儿要做,我不单单是你的妻子,我也不是只有照顾你这一件事。”
&esp;&esp;霍云霄从未听过这种话,只觉颠覆心中所想,还有自己所见,一时之间都被说愣了。
&esp;&esp;“我,你,那你也不是非要我纳妾,你就是不想照顾我?那你可以说啊,我们多带些丫头,不用你照顾我,我们夫妻一体,不应该夫唱妇随吗?”
&esp;&esp;温竹君抿唇,心里有些疲惫,觉得跟他说不通。
&esp;&esp;“我为你纳妾,是为你着想,不是为了我自己。”她重新走了几步,打开房门,又扭过头道:“另外,我也希望侯爷将来若是有事,能提前告知我,而不是命令式通知我。”
&esp;&esp;霍云霄眼睁睁看着温竹君走出了卧房,半晌都说不出话。
&esp;&esp;他命令什么了?
&esp;&esp;那别人家夫君去外地赴任,不都是这样吗?温春辉带着付淼,抛下女儿都上任了,江玉净也带着温梅君和孩子上任,他跟温竹君还没孩子呢,家里又没有长辈插手,怎么就不能一起赴任呢?
&esp;&esp;霍云霄一时间被这么一番话打的毫无招架之力,心里怄的难受死了,扑在枕头上捶床。
&esp;&esp;“我做错什么了?”
&esp;&esp;他向来不是能忍的性子,遇事不追究到底不罢休,本想直接去找温竹君理论,但也怕真的吵架,夫妻几载了,他若有若无的能感觉到,要是真把阿竹惹怒了,恐怕没有好果子吃。
&esp;&esp;那最后难受的,不还是他一个?
&esp;&esp;这么一想,干脆扭头,跑去了安平侯府。
&esp;&esp;安平侯府这会儿还热闹,家里人多,什么事儿都挤占时间。
&esp;&esp;正好温春成下值回来,看到霍云霄骑着马匆匆而来,笑道:“三妹夫这是干什么呢?我妹呢?”
&esp;&esp;霍云霄被冷风一吹,好歹清醒了些,咬咬牙,“我想见见姨娘,有事儿要说。”
&esp;&esp;夜里风寒,墨色已浓。
&esp;&esp;丫头们正在收拾卧房的床榻。
&esp;&esp;青梨动作慢吞吞地,扭头看了眼夫人,见夫人披散着头发,正靠窗站着,不知在想什么。
&esp;&esp;她叹了口气,让小丫头进来伺候,拿了件厚斗篷披在夫人肩上,“您别站在风口,小心着凉。”
&esp;&esp;温竹君转头看了眼,道:“行了,收拾得差不多了,你们下去休息吧。”
&esp;&esp;她又看向一脸拧巴的青梨,“青梨,将来有朝一日,你心里有了如意郎君,也要谨记,女人这一生要自己站得住,依靠任何人,都不是良策,至于什么纳妾外室,都是小事一桩。”
&esp;&esp;青梨抿着唇,无奈道:“我算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