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她在他那里,根本入不了眼,只是空气,不,可能连空气都不如。
&esp;&esp;“您来这里,就只是为了问这个?”
&esp;&esp;皇帝静静望着她,答案显而易见。
&esp;&esp;再大的忽视和被赶走的屈辱,都抵不上他如今的沉默。
&esp;&esp;庆嫔忽然捂着脸笑起来,可笑过之后,却发现自己满手都是泪。
&esp;&esp;“她凭什么?”她询问皇帝,“她有哪里比妾强?妾爱您敬您,陪伴您十余载,竟比不上这么一个同您认识不到半年的小丫头片子?皇爷,您不能这么对我。”
&esp;&esp;她所有的青春都埋葬在宫里,埋葬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到头来,却不如旁人的一句撒娇,一句哭诉。
&esp;&esp;她不甘心。
&esp;&esp;什么想要巴结宁王,害怕沈荷回将来会对自己不利,统统都是借口,她只是——
&esp;&esp;嫉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