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小鸟游杏里注意到它的眼眸，里面是耐心和包容。
&esp;&esp;她常常在动物身上找到和人类一致的情感，甚至有时候更甚于。
&esp;&esp;她抬起手，慢慢地悬空在加内特的鼻子前面。
&esp;&esp;“牛岛同学。”
&esp;&esp;“嗯。”
&esp;&esp;“你为什么选了马术体验课？”
&esp;&esp;“因为想选，而且排球部正好休息。”
&esp;&esp;“那你喜欢马吗？”
&esp;&esp;“不知道，”牛岛若利迟疑了一下，“你看起来很喜欢。”
&esp;&esp;“嗯，我喜欢，”小鸟游杏里的手落在了加内特的额头，马毛的触感很温柔，像柔软的草地，“你知道吗？据说马的面部表情比黑猩猩还多，所以观察它的表情，也能知道它喜不喜欢人类。”
&esp;&esp;她说完这话，手顺着抚摸下来，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加内特的鼻子。
&esp;&esp;牛岛若利垂着眼睫。
&esp;&esp;身边的这个家伙堪堪到他的肩膀，瘦小的身躯裹在防护背心里，努力伸长手去抚摸很喜欢的动物。
&esp;&esp;在她的视野里，满满的都是加内特的表情。
&esp;&esp;于是牛岛若利也尝试着观察加内特，这匹在许多人眼里过于高大的赛马。
&esp;&esp;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他抬起手，从另一边学着小鸟游杏里摸上加内特的额头。
&esp;&esp;他们的手像沿着一条对称轴，轻柔地滑过加内特的脸。
&esp;&esp;再一次避开鼻子时，牛岛若利忽然开口说：“你说得对。”
&esp;&esp;“嗯？”
&esp;&esp;“加内特确实很迷人，所以我也选择了它。”
&esp;&esp;第11章
&esp;&esp;小鸟游杏里的路西法
&esp;&esp;“加内特确实很迷人，所以我也选择了它。”
&esp;&esp;——只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小鸟游杏里倏地发现自己又无措了。
&esp;&esp;明知道牛岛若利的话应该直译，可她翻来覆去咀嚼着每个字眼，总能尝出一点甜来。
&esp;&esp;小鸟游杏里：“”
&esp;&esp;她们继续和加内特沟通着，在教练的指导下进行每一步。
&esp;&esp;马术课为期两天，中间会有午休，每半天的开始和结束小鸟游杏里都会柔声和加内特说话。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被她影响了，牛岛若利也会在开始和结束的时候拍拍加内特的颈部。
&esp;&esp;于是小鸟游杏里忽然想起婚后的那个牛岛若利。
&esp;&esp;在她第一次进梦境的时候，牛岛若利会学着她，问：“有疼吗？”
&esp;&esp;也会学着大鸟游杏里的幼稚，玩家庭海o王人物模仿大赛。
&esp;&esp;他是一台笨笨的复印机，反复认真扫描原件的内容，然后吐出些“半生不熟”的复印件。
&esp;&esp;被自己的联想逗笑的时候，教练走了过来，把点心递给小鸟游杏里。
&esp;&esp;因为这些点心，马儿们才飞快熟悉了搭档们，至少加内特允许小鸟游杏里和牛岛若利摸它的鼻子了。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