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人,我就做不得?”
&esp;&esp;“但你对他太好了。”
&esp;&esp;“付公子与我算是同乡,我父亲又曾答应过会庇护他。如今他落难,我代父亲帮他一把,不对吗?”
&esp;&esp;“帮忙是帮忙,为什么与他那么亲近?”
&esp;&esp;“亲近?”沈京墨不理解,“大人不要平白污蔑,我何时与付公子亲近过?他不良于行,我稍作帮扶,这就叫亲近?换了别人也会去扶!他受了伤,我去捣药,这也算亲近?”
&esp;&esp;“他不一样!”
&esp;&esp;“哪里不一样?!”
&esp;&esp;“他白,瘦,好看,会读书,处处都是你喜欢的样子!”
&esp;&esp;“你胡说!”沈京墨被他气得不行,连一向的矜持和仪态也无法再保持,急忙争辩,“我对付公子一无非分之想,二不挟恩图报!我沈京墨行得正坐得端,没有那种不堪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