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陆衡说好。

    他不知从哪儿找了一只玻璃花瓶出来,小心地拆开花束,再一枝枝插进花瓶里,灌上水,端进房间里。

    陆衡捣鼓了好一会儿出来,陈自原已经盯着球球在吃饭了。

    陈自原笑着问:“喜欢啊?”

    陆衡知道他问的是花,说挺喜欢的,漂亮。

    “放不了几天得枯,”陈自原给他夹了块排骨,这排骨炖得很到位,软烂脱骨了,“养花这事儿挺伤感的。”

    “没事儿,花最好看的一面展示出来了,世人都知道它美丽热烈,不算遗憾,”陆衡冲陈自原笑,“原哥,还有下一个春天。”

    陈自原挑眉,“下个春天没那么快,明天马上就来了。”

    陆衡没听懂,“嗯?”

    陈自原不喜欢花,扔在那儿碍事又碍眼,枯萎了还得扔,挺麻烦的。但陆衡似乎喜欢,于是陈自原产生了巨大的送花热情。

    “我今天在花店看到兰花了,也好看,跟老板定了,”陈自原说:“她明天会送过来。”

    “送这儿?”

    “对,连盆带花,挺重,”陈自原温润一笑,“送医院再搬回来不方便。”

    其实陆衡对花儿的向往也一般,他好像只喜欢陈自原送的。

    “好。”

    陈自原说:“以后每天一束,行吗?”

    陆衡耳朵又红了,他没扫陈自原的兴,说行。

    但陆衡还有难言之隐,“我……”

    陈自原等了等,不疾不徐地说:“不送玫瑰。”

    陆衡眼眶酸涩,他放下筷子,点点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陈自原给的路没有任何障碍物,陆衡如释重负了。

    “还有个事儿。”

    陆衡给球球擦嘴,捏着纸巾伸手过去,又停住,看陈自原,“什么事儿?”

    “管杰这周六生日,邀请我们参加。”

    “还有我?”陆衡惊讶,他其实跟管杰不熟。

    陈自原接过陆衡手里的纸巾,两个人的指尖轻微摩挲,有电流扎进血液。

    都麻。

    陆衡又心猿意马。

    那晚上之后,他俩都挺克己复礼的,眼睛对视的时间稍微长一点都得害臊。

    陈自原勾了勾唇角,说:“他说想提前超度一下不能考公的35周岁,包了青明山顶的民宿开生日趴,还是般蓝吃饭的人——你想去吗?”

    以陆衡以前的性格,他不论参加什么趴都浑身难受。但管杰他们是陈自原的朋友,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都是不错的人,相处起来也纯粹。

    “乔微微也去,还有老陶,会带陶向阳一起,”陈自原说:“小穗,我们可以把球球和小早带上,山顶风景不错,当玩儿了。”

    “行,等小早回来了我跟她说。”陆衡一开始挺高兴,后来想到个事儿,眉心皱了一下。

    “怎么了?”陈自原问。

    “周六什么时候出发?”

    “他们计划早上七点出发,爬山上去,脚步快一点儿能赶上民宿的午饭。”

    陆衡纠结了,有点儿不好意思,“原哥,时间冲突了,周六早上我有事儿。”

    球球安安静静听他们说话,吃完饭了就爬陈自原腿上坐好,自己摆筷子玩儿。

    陈自原扶稳球球,颠了颠腿。球球觉得好玩儿,咯咯笑。

    “要紧吗?”他问。

    “美术课,我得带小朋友们去公园写生,上个月计划好的,改不了,中午十二点结束。”陆衡不擅长拒绝人,真理由也被他蹉跎的像借口,“小早也得上补习班,不让请假。”

    陈自原没说话,深深注视陆衡。

    陆衡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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