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长渡 第61

    “你偷亲我?”她迷迷糊糊地觉得不对。

    她急忙伸手去摸索,待摸到他身上的衣服后,松了口气。

    “我没有,是你抓着我亲的,还脱我衣服。”

    她甩了甩脑袋,刚才……是在做梦?

    “你刚才……是做梦了吗?不仅撕扯我的衣服,还叫着我夫君。”

    沈支言:“……”

    母亲。

    沈支言怎么也未料到,自己竟会做这般绮梦,梦中种种,皆真实得仿若身临其境。更令她心绪难平的是,梦中竟浮现出自己出嫁时的场景,大红嫁衣,满心期待,可她等了许久,都未能等到迎娶自己的夫君。

    那种怅然若失之感,如丝如缕,缠绕心间,让她许久都难以释怀。

    然,未几,梦境陡转,竟是那般旖旎缠绵之景。虽瞧不清对方模样,可那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怀抱,让她笃定,那人便是此刻正拥着她的薛召容。

    此刻,她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涟漪,自己对薛召容的情意,究竟有多深?甚至能做这般绮梦?

    不过,她心中明白,如今薛召容于她而言,是极为重要之人,无论那份爱是否如他那般刻骨铭心,至少,她正一步步地向他靠近。

    她伸手摸了摸脸颊,只觉滚烫如火,许久都未言语。房中昏暗,气氛却透着几分微妙与尴尬。

    她心想着,方才梦中那般亲昵之举,莫不是在现实中也表现出来了吧?若真如此,当真是丢死人了。

    薛召容见她沉默,低低一笑,打趣道:“没想到你手劲挺大,方才差一点就将我按倒在床上。”

    按倒在床上……

    沈支言羞得满脸通红,不敢吭声,只微微挪动身子,欲与他拉开些距离。薛召容却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中搂了搂,温声道:“你身上滚烫得很,在我身上靠一会儿吧。我方才用凉水沐浴过,身上凉凉的,能帮你降降温。”

    他说着,又将她往跟前扯了扯,让她贴在自己的胸口上。

    沈支言的脸颊贴着他冰凉的肌肤,只觉燥热之感稍减,轻声问:“你何时回来的?太师之事处理得如何了?”

    薛召容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秀发,应道:“回来一会了,太师的事已处理得差不多了。只是皇上今日并未有太大动静,也未召集其他官员商议。”

    “我猜想,他应是按兵不动,在静观其变,思量着如何保住太师一党。因为他清楚太师出事乃是我亲王府所为,若太师一党倒台,于他而言,无疑是断了一只手臂,日后行事便多了诸多阻碍,恐再难对付我们亲王府。”

    沈支言蹙眉道:“可那般多人亲眼所见,岂能就此作罢?”

    薛召容道:“无碍,我父亲已带着众位大臣连夜赶至皇宫,跪在宫门前恳请皇上给个交代。且也已在城中散播开严太师的恶行。相信在我父亲的施压之下,皇上定会处置他们。”

    “只是,大理寺卿何昌营虽被抓了起来,却无任何证据证明他有罪,想必不久便会被放出来。不过,经此一事,他能否再任大理寺卿,便未可知了,这也算是给了他一个警醒。”

    “现在我担忧的是,严太师的长子严河,此人已经逃脱。他与李贵妃有染,我还寻到了一些证据,若是李贵妃怕败露杀人灭口,再对付李贵妃就难了。不过我已命鹤川去寻了,希望能尽快找到他。”

    “其实,今日之事要多谢二皇子,若非他相助,断不会如此顺利。大理寺卿带着官兵前来之时,我便猜到他们早有准备,欲在宴会上将我抓去。可惜他们未曾料到,刘御史又‘活’了过来。”

    沈支言听闻,心中稍安:“幸得你心思缜密,做了两手准备,否则,真要被他们咬住不放就麻烦了。对了,那只鹦鹉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听三哥说甚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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