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只能做经常让加班的狠厉大姐。”

    “不过话说回来,有的就算稍微管理着身材,但是心灵早就不管理了,张口闭口就是特权后门、职场潜规则啥的。”说到最后,秦思薇的声音小了起来,轻轻叹了口气,“所以这两年我也不组织聚会了,能玩得来的平常也会联系,道不同的拉着坐在一起也没意思,其实我觉得沈皓没来参加我婚礼也挺好的。”

    “为什么?”许宁夕有些惊讶。

    “毕竟是老娘认真欣赏过的优质青年,要是他变得面目全非,我会觉得很惆怅的。”

    “不会的。”许宁夕淡淡地回答,像是在宽慰秦思薇,也像是对自己说。

    月有阴晴圆缺,即使曾经的弯月身材变成了圆月,月亮始终是月亮。

    又说了会儿话,到了孩子喂奶时间,秦思薇才依依不舍地挂断了电话。临了,她突然说:“夕夕,和你说以前那些事那些人,总感觉自己也变年轻了,好久没有这种兴奋紧张的感觉了。”

    “我也是。”

    是不是因为过去近在眼前,所以她才舍不得长大。

    也许十七八岁彷徨犹豫的许宁夕,如今正躲在二十八岁的壳子里。

    她回到卧室洗了澡,将窗帘拉开,往隔壁看去,窗户紧闭,望进去只看到漆黑一片。

    那年没有说出口的疑问,变成了执念藏在心里,一年一年,她忙着向上生长,很少回望,等到发觉时,执念已经一圈一圈,长成她的年轮。

    夜晚的气温逐渐降到零下,风在屋外盘旋,她摸了摸肚子,好在里面如此温暖。

    人生海海,她不知道沈皓在哪里,但她希望他一直活在盛大的爱里。

    林云起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等客厅的那一缕烛光也逐渐熄灭,冷寂重新将他包围。他提着两个行李箱轻车熟路地上了二楼,实木楼梯发出咯吱声,是这栋老房子唯一的欢迎语。

    卧室里积了一层厚厚的灰,他脱下外套挂在衣帽架上,露出毛衣胸口上别着的白色纸花,将行李箱瘫在地上。

    书架上摆满了篮球杂志和漫画,他随意抽出了几本丢在地上,将手里的几个文件袋塞了进去。

    手机连续震动了十多下,他没管,专心将行李箱里的东西都归置好,才坐在地上打开手机。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长串的文字,他瞥了几眼,前面是大同小异的辱骂,最后一条是律师发来的,问他什么时间有空去办理继承手续。

    他疲惫地躺在了床上。

    斜对面的窗户露出暖黄色灯光,像是一座温暖的壁炉。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他眯着眼睛,是微信好友freya发来的。

    “你冷吗?”

    他慌乱地站起身,对面窗前并没有人。

    “你那里没电,晚上会不会很冷?”许宁夕又补充了一句。

    都是成年人了,有手有脚,冷了可以出去住酒店,总不至于冷死。

    许宁夕觉得自己对那副相似皮囊的同情心过于泛滥了,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她关了灯,钻进被窝,随便找了一台跨年晚会。

    林云起还是没有回复,但是他现在觉得有些冷了。

    伴随着电视机屏幕上的跨年倒数结束,手机里涌进一堆新年祝福,许宁夕知道她里面不会有她想要收到的那一条,便没有再看。

    窗外的冷寂里偶尔传来稀稀落落的几声烟火声,很快又归于平静,城区里早在多年前就开始禁燃烟花爆竹,今年这一秒和去年那一秒好像没什么区别,许宁夕默默和自己说了声新年快乐,放下了手机。

    楼下门铃忽然响了。

    :双方都目的不纯,也是一种纯爱

    第二天,许宁夕一大早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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