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出,连苏岑都觉得不可行。
其他人哄堂大笑:“其他人都是送什么金银珠宝,银钗首饰什么的,偏生你,送什么包子,佩如姑娘瞧得上才好。”
李智一听就不乐意了:“去去去,一边儿去,你知道什么,佩如姑娘是跟在咱们姑娘身边的,什么奇珍异宝没有见过的,才不会稀罕这些俗物。”
“那你说说,佩如姑娘回你什么了?”
李智顿了一下后才道:“佩如姑娘跟着姑娘去了荆州,还没回来呢。”
“那就是还没吃上呗。”
李智不再说话。
包子他都已经往府里分了,可这偏偏想送的人,没有吃上。
“那你可真是亏大发了。”
苏岑问着李智:“今日你这包子,也是想要送给这姑娘的?”
李智叹着气摇头:“倒也不是,就是见着那群人不是什么好玩意,想帮着娘子给赶走罢了。”
苏岑摇着头笑道:“倒也不至于,我这日日要来摆摊,难道你每日都要来买完吗?”
李智语塞。
“他们想要说什么,问什么,我都不在意,何况,家里人怎么样,我心里清楚。”
李智道:“娘子通透。”
苏岑停下了手中的活计,问着李智道:“不用为了我,买这么多,剩下来的我卖给其他人就是。”
“就是,你都买完了,咱们兄弟们买什么。”
这商队的人不少,也有想买的,只是见着李智都要了,也就不好意思张嘴。
听着苏岑如此说,也都想买几个。
苏岑的名声在商队之间,传了不少,都知道她手艺好。
“那给我包十个,其他的都给他们。”
“成。”
通州城内。
“小姐,昨日大雨,安河决堤,冲倒了十几座房屋。”
府衙里,魏无双正看着书,听着手下人的传来的消息,抬起头问着屋下的人道:“可有伤亡?”
“由于突然,有五人死亡。”
魏无双将手中的书本放下:“河堤坊的人在哪儿?”
“正在屋外候着。”
“让他们进来。”
不出须臾,萧正卿走进了屋内,恭敬道:“见过姑娘。”
魏无双见着他,半眯着眼:“河堤决裂处,可先有预兆?”
“有,河水上涨已有数日,只是均未到裂缝处,昨日突发大雨,已经找人来修补,只是为时已晚。”
“既然早已发现,怎么不尽早修?”
“从河水上涨起,便已经上报了户坊内,只是这银子拨下来,要个日的时间,等银子下来,再找工人,买东西便也就晚了。”
“工人需要这么久?”
“姑娘不知道,这工人不见银子不肯动工,这不是也没有办法。”
“难道就没有解决的办法?”
“有时有,就是银子——”
魏无双听着张口闭口银子,顿时火气大了起来:“我记得这河堤坊内,原本就留着备用修建的银子,怎么,要用的时候拿不出来了?”
“有是有,只是这河堤总是修修补补,难免用的地方多了,有些不够。”
“千两不够,那你想要多少?”
萧正卿当是没有听出来,魏无双强压着火气,伸出五根手指头出来:“五千两。”
魏无双顿时就气笑了:“五千两,萧先生可真是财大气粗啊,我看这河堤坊的账目,该是要查查了。”
听着要查账,萧正卿目光一动,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姑娘要查自然是可以,明日,便将河堤坊的账目悉数奉上,姑娘还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