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窝人蜂拥而上,跟苏长河扭打在一起,吉祥见主子受欺负,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挽起袖子就加入了战斗。
萧逸见苏长河势单力薄,怕他吃亏,赶紧悄悄去找来了夫子,这才将他们拉开。
夫子胡子都气得打颤:“混账东西,这是什么地方,容得你们撒野。”
孙德才满脸血迹,信口开河的说:“是苏长河先打我的,裴公子来劝架,他就疯狗似的连裴公子也打,其他同学看不过,才来帮忙的。”
吉祥不服气道:“明明是先把我家少爷的作业去给裴公子,嘴里还不干不净,少爷才动手的。”
夫子看向苏长河,问道:“是你先动的手?”
苏长河梗着脖子道:“他们欺人太甚,就是欠揍。”
夫子冷着脸道:“君子动口不动手,念了那么久的书,一点长进都没有,回去将论语抄上十遍。”
“对付小人,用不了君子之道!”苏长河很是不服气。
夫子扬声道:“那让你母亲来跟我谈?”
苏长河瞬间泄气:“抄就抄,谁怕谁。”
孙德才在夫子身后,得意的看着苏长河做了个鬼脸。
夫子又看向裴远:“你们聚众闹事,也一起将论语抄十遍。”
裴远也不服气:“夫子,我都被打成这样了,你得还我一个公道。”
夫子斜睨了他一眼:“那么多人打不赢两个,回去千万别告诉你祖父,当心又挨一顿揍。”
裴远:“”
夫子转过身去看着孙德才,眼里的嫌弃藏都藏不住。
真的狗
孙德才忙说:“夫子,是苏长河先打我的,我什么都没做。”
一直安安静静看书的唐永宁放下说,轻描淡写的说:“明明是你将苏长河的作业拿给裴远,现在想把自己摘出去了?”
说完朝夫子行了个礼,继续看书了。
夫子叹了口气说:“孙德才啊,你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抄论语都为难你了,你去抄一抄千字文吧。”
众人都被夫子逗笑,千字文,两三岁的小孩子才读那个的,没办法,孙德才开蒙得晚,资质又平庸,若是踏踏实实学,也能中个秀才,偏偏他一肚子坏水,心思一点儿不在学业上,若不是沈天佑施压,院长决计不会收他。
班上同学,除了萧逸和唐永宁,全部喜提作业大礼包,整个学堂愁云惨雾。
孙德才还不甘心,冲着萧逸嚷嚷:“萧逸,定是你去告的状,不然夫子不会来的那么快,裴公子,是萧逸害你罚抄的。”
唐永宁不悦的放下书:“夫子是我叫来的,裴远,你不会蠢到让孙德才这个蠢材忽悠两次,给他当枪使吧。”
裴远挠了挠头,恍然大悟,真是气死人,自己竟然被孙德才给戏耍了,他走过去,攀着孙德才的肩膀,笑容满面的说:“德才,下学堂的时候等着我,我给你送给礼物。”
裴远从来没有这么和气的跟自己说话,孙德才心里直发毛,可点醒他的是唐太师的孙子,孙德才不敢招惹他。
下学堂的时候,裴远果然等着孙德才,让他在众人的必经之路学了半天狗叫,还当众表演了吃骨头,引的大家纷纷侧目。
最后,裴远丢了一锭银子给他,踩着他的后背说:“狗就该有狗的样子,可以狗仗人势,大前晚别想着替主人拿主意,滚!”
孙德才本就因为出生不好心里自卑,本以为攀上裴远会让人高看一眼,没想到现在成了全书院的笑话,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一条狗了。
“这人真是连狗都不如,读书人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以后可不能跟这样的人玩儿。”
大家躲瘟疫似的避开他,孙德才心里憋屈,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