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言气不过:“您怎么这样啊!”
林奇止住她接下来的话:“好了,别说这个了,你大师兄怎么样?你们最近总是待在一起?”
林言言看着林奇,久久没说话。
林奇拍了拍身下的长椅:“怎么不说话”
说罢,林言言才微微别过头去:“和以前一样,师兄挺好的,我也知道爹你打的什么心思,您别徒劳无功了,我不喜欢大师兄。”
林奇哼一声:“不喜欢?那你喜欢谁?那个野小子?我告诉你!”
他站起身,身侧的鸟儿惊得拍打起翅膀。
“不可能!趁早死了这条心,我们林家的女儿,只能嫁给掌门的接班人,你给我听清楚了,我养你这么大,你要什么给什么,但这件事,没得商量。”
他越过林言言身边,看见过来的高灵,挥了挥袖子。
“你母亲来了,我说的话,自己好好想想,就算不是小宁,也不能是景弗,你们不合适。”
林言言僵在原地,手上握拳,指甲僵皮肤掐出一个凹陷,直到被一双手轻轻地托起,这才抬眼满眼泪光地看向高灵。
高灵轻拍着林言言的后背,侧身过去将人抱在怀里。
她轻言:“言言,你爹固执己见,你不要放在心上,好吗?”
林言言听到这话,忍不住地抱着高灵小声啜泣,哭尽兴了抬起略微肿胀的眼睛。
她问;“娘,我不想嫁人,为什么总是让我嫁人,我不想 ”
高灵看着她的眼睛,重重叹了一口气:“言言啊,你爹,也是为了你好。”
林言言拍开高灵的手:“那你呢?你也是被安排的那个,我都知道,娘你也觉得我应该听话吗?我从来没看见过你跟爹单独相处的时候笑过,你也希望我变成你这样吗?我尊敬大师兄,但我不希望我们变成你们!”
说完,甩开高灵的手便跑开了。
高灵愣在原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握拳,坐下,盯着笼中的鸟儿发呆。
青葱岁月时,她也同林言言一样,是个希望除魔卫道潇洒自在的女修。
林言言走了没多久,就去找了景弗,但没说自己的事情,只是叫了人到小竹林,问了两句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阿景,你以后,想做什么?”
景弗想了想:“不知道,如果可以的话,想找到我爹。”
然后杀了他。
林言言不知道他的真实想法,笑了笑:“那我想去山下,和师兄师姐一起去历练,什么时候想回来了就回来,不想回来,就在山下到处走走,除魔卫道,就是我希望的。”
景弗问她:“你不是想成为一代翘楚吗?下山历练,能学的东西可不多,还很危险。”
林言言耸耸肩:“我现在不想了,我才不要待在山上,你跟我一块去吧?”
她期待地看着景弗,对方却快速地摇了摇头。
脸上的失落一闪而过,没等景弗安慰,她问了第二个问题。
“阿景,你见过,灰色的眼睛吗?”
“和我们在威山见到的那些尸鬼的眼睛差不多,但有点泛白,很奇怪的眼睛,你见过吗?”
景弗皱了皱眉:“没有,怎么了?”
林言言笑笑:“没什么,就是问问,我们去那边吧?等会叫大师兄 ”
宁归砚回去之后好几天,林言言都没有再来找过他了,他乐得清闲,便告别了林奇回了天一山宗内。
对方百般挽留,奈何比不过宁归砚用季宿白作借口,只能放他回去。
几日后大长老已经伤好即将回宗的消息传遍了宗门,宁归砚也略有耳闻,抓住路过的一位师弟就开始问季宿白的行踪。
“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