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上前,抓了他一把。
抓完后,她又从下面掀了下他的两道肩背心。
“果真!宝宝你不仅有胸肌,竟然还有腹肌!”
“你……你是怎么练的?整天撸铁吗?”
陆今晏被她抓得额上青筋暴起,偏偏始作俑者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好事。
她那混杂着心疼与震惊的声音还在继续,“宝宝你真的不能再练了!再练下去,你就要变成金刚芭比了!”
金刚芭比是什么东西?
陆今晏见多识广,但他还是从未听过这个称呼。
他正疑惑着,就又听到了她的声音,“既然宝宝你没法穿……那我就穿给你看吧!”
“宝宝你不是说最喜欢看我穿旗袍?”
“我穿给你看,你肯定喜欢!”
陆今晏肯定不愿意看!
因为她在他面前换衣服,他势必得看到不该看的。
他俩还没结婚,他不能总是占她便宜。
“宋宋,你不用穿,你……”
陆今晏正襟危坐,他想制止。
只是,已经来不及了。
宋棠冲着他甜甜一笑,已经扔掉了她身上的杏色连衣裙!
宋宋,不能再亲了!
“宋宋,你快把衣服穿好!”
她没把连衣裙穿好,倒是一脚把连衣裙踢到了远处。
非礼勿视。
陆今晏慌忙将脸别向一旁,他那张矜冷、棱角分明的脸,红得更是仿佛烧起了一场大火。
他努力不去看她此时的模样。
但他眼角的余光,还是隐约捕捉到了几分若隐若现的绝美的风景。
他只能闭上眼睛,不停地默念《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提醒自己不能唐突了她。
他闭上眼睛后,的确无法继续看到那大片惑人的莹白。
可她穿旗袍时制造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是一下一下,都刺在了他紧绷的神经上。
刺得他呼吸滚烫,手背上青筋一下下暴起。
终于,窸窸窣窣的声音停下了,显然,她已经换好了旗袍。
他见过她穿酒红色的长裙,却还没见过她穿大红色的旗袍。
内心剧烈挣扎过后,他还是睁开眼睛,视线缓缓地落在了她身上。
他也看到了面前的姑娘此时的模样。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轻微改良过的大红色旗袍。
她领口的盘扣下面,坠着一块和田玉质地的平安扣,绝美之中,增添了几分说不出的灵动。
平安扣轻轻摇晃,一下一下,好似都撞到了他心上。
旗袍右侧,也点缀着一排盘扣,一直到大腿上面,昳丽、绝艳,又有一种国色天香的优雅,好看得不像话。
她真的太白了,一双藕臂,白得好似最昂贵的奶油。
她那张清新、漂亮的小脸,更是白得好似煮熟后,剥了壳的鸡蛋。
说是吹弹可破,也一点儿都不过分。
她这么袅袅娜娜地站在他面前,像极了雨后新晴的红玫瑰。
又纯又欲,还凝结了天地间的灵气,让人一见倾心,一生难忘。
看着她一步步朝他走来,陆今晏忍不住想起了去年他参加的那场婚礼。
那场婚礼上,新娘子穿的就是大红色的旗袍。
他觉得宋棠穿成这副模样,像极了欲语还休的新嫁娘。
他陆今晏的新娘!
陆今晏再一次红了脸。
偏偏她还在问他问题,“宝宝,我穿这件旗袍好看吗?”
陆今晏还能怎么说?
他只能实话实说。
他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