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隗泩茫然地望着路行渊。
本来他也没打算去将军府。
可是这么大的太子府,有用的啥也没有,没用的一大堆。这么些活,都让他操办?
他现在就已经开始觉得浑身无力了。
齐凌抬眸,对上路行渊的视线,未有丝毫退缩,
“殿下放心,太子府的管事下人,应当不日便会派进府。到时齐某再来邀隗公子一聚。”
说完他垂下眼帘,对着路行渊拱手,
“侍卫已经送到,微臣就先告退了。”
转身之前,他又望了隗泩一眼,才离开。
隗泩松了口气,
不让他自己干活就行。
待齐凌的身影消失在转角,路行渊道:
“泩儿因何要糊弄齐小将军?”
“还是欺骗了我?”
“泩儿究竟是哪里人?”
隗泩背脊一僵,
这祖宗真的是一点空子都不让他钻。
他连忙仰头笑吟吟地望向路行渊,
“当然是糊弄他,小人怎会欺骗殿下呢。”
路行渊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看得他下意识想要闪躲。
“最好是。我对泩儿的故乡越来越好奇了,得空定随泩儿探望故园。”
隗泩尴尬的笑容僵在脸上,
要不咱俩一起死死试试,看看能不能回去?
开玩笑!
他才不敢冒那个险,
怕是得直接死翘翘,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是殉情。
路行渊也不是好糊弄的主儿,隗泩急忙转移了话题。
“殿下还未用早膳吧,小人这就出去买。”
隗泩要走,就听路行渊说:
“肖青忱已经差人送过来了。”
他诧异地转回头,
“什么时候?”
“清晨。”
怎么不早说,他饿着肚子砍了半天草了。
“哪呢?”
隗泩转身就要进去,手却被路行渊牵住。
“离刚才那人远点。”
他牵着隗泩进了院子,往膳堂去。
嗯?
隗泩后知后觉,
路行渊他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不错不错。
他开心地应了一声,
“好。”
然而他言而无信了。
隔日,
他就和齐凌肩并肩地走在了街上。
————
——
翌日一早,宫里来了小太监传口谕,召见太子殿下入宫觐见。
路行渊收拾收拾入宫了。
远山和迟雨去宫外守着。
不得召见无法入宫,皇宫守卫森严,刺客和暗卫也进不去。
隗泩送走了他们,便独自出了府。
离国的都城与乐丹不同。
丹阳城繁华迷人眼,灯红酒绿,街上人穿着随意。整个城市像是个洒脱肆意的少年郎。
泾安城街道更宽敞,建筑大多是偏深棕的胡桃木色。街上也热闹,却连摊位都规规矩矩。
相比丹阳城,泾安更像是一个性格沉稳的世家公子。
隗泩走在街上,集市上卖的东西其实和丹阳集市上大同小异。
没有初到乐丹集市的稀奇感觉。
他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东张西望更像是在找什么。
半晌,视线突然停在一个块熟悉的牌匾,阔步便走了进去。
“公子,给心上人买胭脂?”
一进门一个粉衣姑娘便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