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朝堂里的那几个臭虫呢?”

    粗哑冰冷的声音从硕大屏风后传出,男子披着玄黑衣袍,腰带松垮而系,露出大片胸膛,肌肤苍白如雪,上面的指甲红痕便更是显眼。

    案前男子转身,一身翠色竹纹衣袍,面容,清俊眉目成书,只是眼尾上挑带着丝丝的戾气。

    “不足为惧,暗卫手头送上来的证据已然足够拿捏了。”

    说罢,他抬眸扫了一眼男子胸膛上醒目的红痕,“她呢?我的冀王殿下打算如何处理。”

    “给她用了这么几年,留个全尸吧。”

    冀王低头看了一眼伤痕,随意合拢身上黑袍,淡然道,似乎压根不在意这女子是他曾放于心尖儿上的人,明明前几个时辰还温存在怀,这时便弃之如敝履。

    “啧,明白了,您自个儿动手呢?还是……”

    男子听后毫不意外,自顾自把玩着手中的红木蚱蜢,请示着。

    冀王听后,这才抬头分了个眼神与他,狭长的眉眼处狰狞的伤疤骇然,更添冷酷无情。

    “你何时这般啰嗦了?”

    这话一出,男子便明了意思,“我懂你意思了,哎,今日怎么不见我家小卿儿呢?”

    冀王原本点墨提注的手顿了顿,偏头拿了镇纸,道:“想她了,去鸢楼找。”

    男子闻言哂笑一下,“罢了,她的脾气我可惹不起。”

    见冀王不再搭理他,男子挑了挑眉,“行了,我走了,事情办好后再来通知你,对了,近日彝南恐有变动,听说……是圣女失了身。”

    说完,便人不知鬼不觉的走了。

    冀王的手陡然抖了抖,突然洁白如玉的宣纸上突然如水一般幻化成镜。

    “你怎么了?”

    似男非女般的妖娆声陡然从那水光泠泠的镜面而出,一张如暗沟淤泥般暗黑长着长毛的脸陡然而现。

    冀王冷冷的看着,没有丝毫惊惧,从一开始他所选择了这条路便没了余路。

    “无事。”

    冀王眯了眯狭长的眸,眼底泛起血红,足以说明他的情绪波动。

    “是为了彝南?”

    那镜中妖孽凑近了看向冀王,阴昏的毛发下,漆目中的红点格外渗人。

    “你在害怕什么?”

    低语带着混淆人心的魔力一般,让人忍不住听之任之。

    “是,怕……我会毁了她。”

    彝南一族身怀异法,骨肉皆是世间至灵之药,特别是他们一族擅长灵法修筑,食之血肉可开灵识,且彝南一族的能力只能以孕育之法移于下代,甚少为世人知晓,世代居匿于罕奇之地。

    五百年前,有一游行道人游历至此,发现灵机,入了彝南内境,感叹彝南奇妙,本答应了族人不对外语,谁知那道人出尔反尔,出了彝南便对中朝帝王进献殷勤,将彝南隐秘揭了出去。

    后帝王痴迷于彝南族人的血肉灵妙,派出大军破境,彝南族人惨受暴虐,男子多为他人口啖之,而女子则沦为身下之奴鞭挞繁衍后代,为朝人后代血脉天赋添砖加瓦。

    彝南族长为了族人不受虐夺,不得已用了邪法,诅咒了所有朝人,中朝一夕之间尽毁之一旦。

    后闻彝南遗子生育,圣女出世,才解了困苦已久的彝南族的诅咒,而彝南一族也自此销声匿迹。

    传闻彝南族自那以后便迁移到了曲水以南的能古诺姆,山峡万险围绕而居,难以进入,而自第一代圣女过后,后来历代圣女皆肩负兴亡,不得擅自与他人结合,只得由圣杖指引方向,在族人中选定圣夫,确保彝南族的能力不外泄。

    “可这不是你所想看到的吗?哈哈”

    那妖面骤然笑道。

    男子狭长眼眸中的血色弥漫遮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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