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也没看旁边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就急吼吼说道。
“姐夫,姐夫不好了!牢里出事了!窿山镇那群混蛋在牢里和别的犯人抢吃的,打起来了。拉不住,根本拉不住啊!”
说曹操曹操到,徐日照从来没有一刻这么痛恨小舅子不敲门的习惯。
心里一咯噔,拼命朝着马小松挤眼睛。
我亲爱的小舅子啊,你可闭嘴吧!!
他眼睛都快挤抽筋了,奈何马小松一点都没有领会到自己姐夫的心思。
还在一个劲儿的念叨,“窿山镇那群混蛋,一个个就跟饿死鬼投胎一样每次来了基地恨不得伸手抢!
早知道咱们就不该去招揽他们,难怪别的基地都避他们跟瘟神一样!
简直就是牛皮糖,一沾上就扯不下来!”
“对了,说到瘟神……那个女瘟神不见了!
有人说看见她往您这边方向来了,您和姐姐最近小心点,小心她下毒手!”
“还有……”
马小松说了半天,这才发现自家姐夫的表情不太对劲。
愣愣的问道,“唉?姐夫你眼睛怎么了?是不是进沙子了?要不我给你吹吹?!”
徐日照眼睛一个劲儿抽抽,不停示意他我那个旁边看。
马小松后知后觉顺着他的目光将信将疑往旁边一看,随后整个人倒吸一口凉气,噌蹭蹭后退好几步,背狠狠撞在墙上。
“瘟……瘟神!!”
小松你先出去
小松你先出去“卧槽!这个瘟神怎么会在这里?!”
马小松不可置信的盯着出现在沙发上的女人,“姐夫,她啥时候来的?”
徐日照已经麻木了,无奈的回道,“她一直都在这里。”
“所以他刚才听见我喊她瘟神了?”
“不止刚才,现在也听见了。姜尤拍拍膝盖上的白猫,白猫瞬间一跃钻进床底下不肯再出来。
“刚才你说窿山镇?”她问道。
即便是马小松后知后觉,此刻也反应过来些什么,立即矢口否认。
“什么镇?窿什么镇?我说啥了?”
徐日照扶了扶额头。
这个蠢货小舅子,现在再否认还有什么用啊?!
他摆摆手,“小松你先出去,我有事和这个小姑娘说。”
马小松点头,然后跑了,结果转头就将姐夫和一个年轻小姑娘半夜在房间里谈事情的事情告诉自己好兄弟。
而屋子里,徐日照坐在沙发上,有些无奈的对姜尤说道。
“我不知道你找窿山镇做什么,但那里都是些可怜人,如果你要做什么事情的话,还请你尽量放过那些幸存者。”
他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看起来像个好人。
“你先告诉我,窿山镇在什么地方?我没有屠杀幸存者的习惯。”
徐日照这才松了口气,眼前这女人铁了心要找窿山镇,即便是他瞒住了,她也会在别的地方发现端倪。
与其让她在澜湾基地里耗时间,还不如自己做个顺水人情,将窿山镇的事情告诉她。
还能顺便送走这个瘟神,免得自己提心吊胆。
可以说是一箭双雕。
“……窿山镇其实不是一个镇子,‘窿山镇’的‘镇’是镇压的镇,不是镇子的镇。”
“在几十年前,这里爆发过一次大面积的瘟疫,很多山民在集市交换生活物资的时候将病毒扩散到各个寨子当中。
一开始,得了病的人会出现脸肿,脱发,随后开始渐渐变得皮肤瘙痒难耐,紧接着身上开始出现各种斑块,麻木,身上很多部位开始腐烂……
有些人甚至手脚烂光了都感觉不到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