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狠狠撕裂。
安排好这一切残忍的舞台后,弓董再次看向锐牛,嘴角那抹嘲弄与鄙夷的笑意扩大到了极点:
「爬过去吧,锐牛老弟。用你这条狗鍊仅剩的活动范围,去好好享用原本属于你的女人。」
「当然了,锐牛老弟,这只是一个选择。」
弓董刻意将目光扫过小妍那流着自己精液的私处,语气充满了恶毒的挑衅,
「你要是觉得她已经被我这个老男人彻底弄脏了,觉得现在去插一个被别人内射过的小穴很噁心。」
「或者,你觉得要靠我的『施捨』才能去干你自己的女人,让你的自尊心受损。」
「你大可以放弃,不想要有任何动作。」
「这完全没有问题,我绝不勉强。」
弓董悠哉地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闪烁着冰冷光泽的价值连城的名錶。接着,他那充满恶意的目光,轻蔑地扫过锐牛左腕上那根连接着地板的金属鍊条,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的嘲弄。
他语气轻松愜意,宛如在观赏一场斗狗游戏的开局:
「反正,十分鐘的时间……」
「现在……计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