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能隐约看见那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的诱人粉红色,以及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
老弟伸出手,并没有急着脱掉她的内裤,那双粗糙的手指反而像是在鑑赏艺术品一般,沿着那条湿漉漉的内裤边缘游走。
「嘖嘖,这布料都快被你的骚水溶化了吧?」老弟调笑着,手指猛地向中间一划,指甲隔着那层湿布,精准地嵌入了那一条深陷的骆驼趾缝隙之中。
「滋……」
指甲刮过湿棉布的声音,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芷琴敏感的阴部受到刺激,腰肢本能地想要往后缩,但身后的老哥却在此时配合地挺腰,将她的身体顶了回来,让她的胯下更直接地送到了老弟的手边。
老弟变本加厉,不再只是刮擦。他用食指和中指,隔着布料夹住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肉,像是捏着麵团一样轻轻搓揉、拉扯。湿透的布料粗糙地摩擦着娇嫩的黏膜,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隔靴搔痒般的极致酥麻。
「看啊,这鲍鱼还会咬手呢。」老弟坏笑着,手指感受到了布料下那张小嘴的抽搐与吸吮。紧接着,他的拇指狠狠地按在了那颗藏在布料顶端、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阴蒂上。
「滋滋……滋滋……」
他开始隔着布料快速地画圈、研磨。每一次按压,都将那层粗糙的棉布狠狠地碾在充血肿胀的阴蒂头上。
「这下面好像已经发大水了啊?闻闻这味道,全是发情的腥味。」老弟凑近嗅了嗅,手指动得更快了,「这么想要了吗?嗯?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你的阴蒂在跳呢!」
「不……没有……啊……哈啊……别……别磨那里……」芷琴的否认在老弟的挑逗下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快感而剧烈痉挛,不住地打颤。上面被老哥揉捏着乳房,下面被老弟玩弄着阴核,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的理智迅速崩塌,眼神开始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就在这时,老弟从餐具区取出了一样餐具。那是一把银光闪闪的不锈钢牛排刀。
金属的寒光在灯光下一闪而过。
「既然这条内裤这么碍事,又湿得这么噁心,不如……我们把它割断吧?」
老弟拿着剪刀,冰凉的金属刀刃贴上了芷琴大腿根部那细嫩的肌肤。
「呀!不要!不要切断内裤!」芷琴感受到金属的冰冷,吓得花容失色,本能地想要併拢双腿,但跨跪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
「别乱动,切到你的细皮嫩肉我可不负责喔。」老弟阴森森地警告道。
「喀嚓。」
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
老弟手中的刀子,准确无误地切断了内裤左侧的连接带。
「喀嚓。」
紧接着是右边。
原本完整包覆着芷琴臀部与私处的叁角内裤,在两侧被切断后,瞬间失去了支撑力,变成了一块前后两片垂盪着的、摇摇欲坠的布条。
终于,芷琴那所谓的最后「遮羞布」也彻底宣告失守。虽然内裤还掛在腰间,但那两片垂荡的布条已经无法提供任何包覆与安全感。
然而,老弟并未急着将这条残破的内裤抽离,而是像猫捉老鼠一样,带着恶意的微笑观察着她的反应。
失去束缚的恐慌与赤裸的羞耻让芷琴不知所措,她下意识地做了一个掩耳盗铃的动作——她咬着唇,更尽力地将腰肢下沉,将阴部死死地往下压。她试图利用地心引力与压力,让那片已经断开的内裤布料重新紧贴住自己的阴唇,尽量不让那湿淋淋、正张着嘴的私处直接暴露在两个男人的视线中。
躺在下方的锐牛,身躯猛地一僵。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来自腹部的沉重压力。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