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角馀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对面的刑默。
这一瞥,让他心中的屈辱感瞬间达到了顶点。一股熟悉的、该死的挫败感再次涌上心头。
刑默那根同样被年轻侍女含在口中的阴茎,无论是在勃起后的长度,还是粗度……都他妈的,比自己的看起来还要更粗、更大!虽然差距应该不大,但两根肉棒在同一个画面里被女人吞吐时,那种视觉上的直接对比,简直是杀人诛心!】
「干……」锐牛在心中发出绝望的嘶吼,「我就遇不到一个阴茎比我小的人吗!」
这份来自雄性最深处的挫败感与焦虑,比任何手銬都更让他感到无力。他感觉自己被刑默从里到外、从精神到肉体,都辗压得体无完肤。
丰满侍女似乎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僵硬,以为是自己服务不周。她抬起那双水雾濛濛的眼睛,看着锐牛,然后用空出来的手,轻轻抚摸着锐牛的大腿内侧,像是在安抚一隻受惊的动物。
「锐牛先生……」她的声音甜腻而专业,「您的阴茎好烫……好有活力……我会让您很舒服的……」
说完,她再次低下头,用更深的喉咙、更强的吸吮力,开始了新一轮的吞吐。
「啊……嗯……」
锐牛的身体,背叛了他那颗充满了嫉妒与愤怒的大脑。在这股销魂蚀骨的快感面前,所有的不甘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他只能屈辱地闭上眼睛,默默地、被迫地,沉浸在这份来自丰满侍女的、无可挑剔的专业口交服务中。
就在两人一同享受着顶级口交服务的同时,刑默那带着笑意的、残酷的声音,再次响起。
「哪,我们来看看,刚刚的『展示』到底做了什么?」
他一边享受着口交,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我让两位,年轻、漂亮、身材好、技术一流的女人,帮你口交、帮你打手枪、在你面前近距离的表演性爱给你看,还不跟你收费……」
「你去外面问问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謔,「这是在『羞辱』你,还是在『奖赏』你啊?」
「你说说看,」他盯着锐牛,「这究竟,羞辱了你什么?」
「我…我是手脚被銬住的!」锐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我不能动弹!无法反抗!我是迫不得已的!」
「你看看我对你多么的好!」刑默闻言,竟然笑了起来,「我不只让美女无偿服务你,还给了你一个『我也是千百个不愿意』的完美藉口!」
「你可以好好的享受,玩完了之后,面对你的未婚妻小妍,面对你的雪瀞大小姐,你都可以理直气壮地说:『我是被逼的!』」
「我帮你创造了,」刑默的声音充满了得意,「爽的是你,但是责任不在你的完美情境,不是吗?」
「你这是在偷换概念!」锐牛弱弱地反驳,「只要没有徵得我的同意,就是侵犯!」
「那现在呢?」刑默的目光落在他那根正被丰满侍女含在口中、微微颤抖的阴茎上,「你现在手脚没被绑着,你没有反抗,你欣然接受,你正在享受被口交的服务……这个,你不否认吧?」
锐牛低下头,看着那颗正埋首在自己胯下、辛勤吞吐的头颅,那温热湿滑的触感是如此真实。
他脑海中闪过小妍的脸,闪过雪瀞的脸,但胯下传来的极致快感却像一块橡皮擦,残忍地将那些罪恶感一点点抹去。
他无从辩驳,羞耻感让他脸颊发烫,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嗯。」
「你看,」刑默笑了,那笑容如同胜利者,
「你说,刚刚,今天早上,这位丰满的、年轻的、漂亮身材好的侍女,帮你口交跟打手枪,是在『羞辱』你。」
「然后,现在,今天早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