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他走得很急,我让他路上小心点他好像也没有听到。那个时候实在太忙,我也没有时间关注他。然后……然后我们就听到他在回来的路上出车祸的消息了。”

    “鬼墟不会立刻形成。”祝饶道,“时间上没什么问题。”

    “你们说那个……那个执念不够深的鬼魂是无法形成鬼墟的,对吧?”李闲问,“他的执念是什么?他的死因不是车祸那么简单吗?”

    左时寒说:“不是。”

    李闲被吓了一跳:“啊?真是谋杀?”

    “时寒的意思是他的执念和死因没有联系。”木生有些无语。

    “时间要到了。”左时寒道,“我们该走了。”

    偶线无声探出,在祝饶和李闲的手腕上都绕了几圈。

    在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左时寒已然走出很远,雾中几乎要看不清他的背影。

    琵琶声从远处传来。

    “没有看到夺走界石的人呢。”木生趴在左时寒肩上,在左时寒耳边小声说。

    有一段记忆几乎是必然形成残念的,而且是最重要的残念之一,那就是鬼魂死时的记忆。

    界石被夺走,于鬼魂而言就是第二次死亡。

    三段残念,没有一段是调酒师死时的记忆,也没有一段是他被夺走界石时的记忆。

    “他的执念……”左时寒低声道。

    “唔?”

    “没有什么。”左时寒垂下眼眸,不再多言。

    这些记忆里,对调酒师而言最重要的就是女孩来到吧台前,点一杯琴汤尼的时光的。

    木生看了一眼左时寒身后快步走上来的人影,忽然间就来了气。

    “忘了他吧,我做人偶养你呀!”木生挥了挥小拳头,颇有气势地改编了从灵也那里听来的句式。

    左时寒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把木生从肩膀上抓下来,放到眼前认真看了半晌,还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脑袋。

    就好像在思考他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木生:“……”

    木生:“我认真的,你别管渣男了。”

    左时寒神情茫然,不知道木生说的人是谁。

    他微微皱了皱眉,不确定道:“你在说祝饶吗?”

    “时寒!”

    身后传来喊他的声音。

    祝饶大步上前,抓住了左时寒的手。

    左时寒觉得祝饶的神情十分紧张,但是不知缘由。

    好像在涉及他和祝饶的事上,每个人都奇奇怪怪的,连祝饶也不例外。

    左时寒不欲多问,琵琶声此时也急促了许多,他回握住祝饶,带着他在雾中快步行走。

    李闲低头看了眼缠在腕上的透明偶线。

    他意识到自己是真的很多余。

    循着琵琶声一路向前,越是行走琵琶声越是清晰,最后他们来到了一扇古朴的大门前。

    李闲发现门上的纹路又一次变了。

    左时寒推门而入,当走在最后的李闲也进入房间后,大门嘭的一声合上。李闲被突如其来的响声吓了一跳,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屏风后的琵琶女再次拨弦,眼前的场景模糊了一刹,清晰时他们已经回到了酒店的大厅。

    “来得刚好。”

    左时寒循声看去,看见了坐在吧台上的灵也。

    灵也道:“这个鬼墟要消散了。”

    李闲有些懵:“这里怎么有一个小孩子?”

    进到鬼墟里的都是当时在酒吧的人,这个小孩子是什么情况。

    灵也看了他一眼就不再关注了,感慨道:“这个鬼墟也是倒霉,进来的居然只有两个普通人。”

    坐在椅子上休息的唐文微很是疲惫地抬头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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