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上的神崎随意的捏了捏自己同样有些酸痛的脖颈。
话说回来,黑尾会没有发现木兔其实没事、好好的答应了自己送木兔回来的事,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了呢。
黑尾:……哈哈,是啊,如果你不用那张很恐怖的带着微微笑意的视线看着我的话,我或许真的说的出口。
亦或者只是因为神崎虽然平和但是活生生熬倒了木兔的行为,才让黑尾安静了一晚上。
总之,今晚的神崎觉得自己虽然比想象中的累一点,但至少刻意获得一个清净。
看着那边果然不出自己所料,隔了几分钟就清醒了过来,一脸兴奋的和松了一口气的其他队友聊着今晚自己收获的木兔,神崎的嘴角快速的勾了勾。
他今晚的笑容,似乎比上一辈子一周的加起来都要多了呢。
木兔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精力充沛——
但是我不是。
次日,坐在椅子上的神崎僵硬无比。
他的脖子好像加了几天的班一样酸痛,低垂着的头在阴影中表情略带痛苦,感受着自己每次移动都十分酸爽的颈部,发出一阵微不可察的叹息声。
此时的他暗暗的吸了一口气,按着自己的脖子,在教练担忧和谴责的视线中欲哭无泪。
“……真是的,是不是昨晚木兔非要拉着你训练?”暗路教练叉着腰,看着那边代替了神崎上场的尾长,责怪的看着那边跑跳自如的木兔:
“我一会儿一定要好好说说他!这个队长实在是太过火了!”暗路无比严肃,连旁边的白福吃零食的声音此时都不敢太大。
“……”低垂着头的神崎嘴角一抽。
“不、不用了教练——”
“你不用替木兔解释!”暗路猛地挥手,无比豪迈:“我昨天都听别的队伍的人说了,昨晚加训过后,有一个枭谷的队员是被人背着回来的!”
他在神崎僵硬的抬头注视下,义愤填膺道:
“木兔是队长,他一定是看你太好说话了才不断拜托你的,我一定帮你说说他!”
神崎:……
他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决定等会儿再说服暗路教练。
暗路:“你看你,都疼的抬不起头来了!”
——不是啊!我只是因为觉着抬头因为酸痛而表情扭曲太丢脸了,完全没有严重到那种程度啊!
只是好面子,不是病入膏肓了啊!!
对二传特训
在神崎的努力之下, 最终木兔还是没有得到暗路教练的批评。
不过今天的枭谷在临时上了尾长、在加上大家关心神崎的状态之后,意外输了一场。
好消息是,神崎因为是“伤员”, 所以可以免了惩罚,即使是晚上的晚训都逃过一劫。
在听到自己无需加练之后, 原本自己好了到了嘴边的神崎利落的将那句话咽了下去, 从善如流的去休息。
——耶!
此时的神崎罕见的尝到了装病休息的甜头, 回去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他高兴的拐了个弯, 正准备直接返回的时候, 忽然,他在隔壁的一个训练场地里听到了击球的声响。
嗯?这里之前也有人在训练吗?
神崎的脚步微顿, 下意识的从门的一侧看向里侧的动静——
在他的微顿的视线中, 他惊讶的看到的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影山飞雄。
在他的视线中,他和乌野的自由人西谷站在那里, 二人做着并不系统的训练,就算是神崎,也是在观察了许久才看出了他们是在做什么的。
他略带惊讶的挑了挑眉, 没想到影山在这里独自训练进阶版超级快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