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许鹤星吃另一个包子,赵葵花夹着他的腋下皮包姗姗来迟。
说来也怪,在赵葵花还没进教室的时候许鹤星觉得自己神清气爽一定能好好听课,可是赵葵花踏进教室的那一刹那,莫名的困意袭来,许鹤星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能睡着。
许鹤星一只手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转着水性笔,一圈一圈。修长的手指几乎转成虚影。
霍裕被他的小动作晃得有点分神,拿手盖住了许鹤星正在转笔的那只手。霍裕的手掌更宽大一些,微微用力青筋突起,许鹤星的手掌则是更白净,两只手交叠在一起。
许鹤星一愣,热气刚要袭来之时,霍裕将他的水性笔抽出来,放到桌面上:“老实点。”
许鹤星:“?”什么意思?
霍裕:“。”认真听课。
许鹤星:“!”听不进去!
霍裕:“。”硬听。
许鹤星:“!!”强人所难!!
霍裕无奈,把笔又塞进他的手里,用眼神示意他继续。
许鹤星啧了一声,没再搞小动作,就这么盯着黑板,看着赵葵花从黑板的一侧唰唰唰写到另一侧,又唰唰唰写回这一侧,许鹤星看他矫健的步伐忍不住钦佩。
没一会儿,许鹤星眼神就散了,思绪也不知道飘到何处了。
霍裕低头在书上记了两笔,余光飘到身旁的人……
一副快要入睡的样子。
霍裕又无奈了,在书本上写了行字,推到许鹤星眼前。
许鹤星揉了揉眼睛,看向那一行字:你怎么这么能睡?
提笔回复:不怪我,是赵葵花的声音太催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