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快，萩原研二嘴里的故事就变了。
“之后上课的时候，我看到教室的窗帘换了花色，我还奇怪怎么会用那么吓人的图案，但是大家都说看不见，我才知道那是妖怪。”
“妖怪的模样还真是稀奇古怪啊，为什么连窗帘都是妖怪啊？”萩原研二轻轻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她，“小凉，你一直看到的是这样的世界吗？”
宫水凉愣了一下。
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将滑落的鬓发捋到耳后:“是啊。”
她想到了自己的过去，因为一直做出各种在常人看来怪异的举动，不被他人理解。
宫水凉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说太多，视线不经意偏移了一下，突兀地顿住了。
“研二，”宫水凉的声音有些发紧，“你有碰到那个妖怪吗？”
“诶？”
“就是那个窗帘妖怪。”
萩原研二摇头道：“没有，虽然他是有怀疑我能不能看到他，不过被我糊弄过去了哦？”
他还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睛：“超cky~”
宫水凉却没有他那么轻松，她的表情依旧凝重，眉头紧锁：“那对话呢？你们有说过话吗？”
萩原研二被她的问题弄得有些懵，但还是耐心回答道：“也没有，虽然他不断追问我是不是看得到他，不过他碰不到我啦，离开的时候表情很不好呢。”
萩原研二轻描淡写道。
这是最幸运的一点，他虽然能看到妖怪，但是触碰不到他们。
事实上，事情没有他说的那么轻松。
当时他被缠住的时候还在上课，妖怪一边威胁地放着狠话，一边用化成镰刀的布料凑近他的侧脸，危险地划来划去。
好几次他想夺门而出，又怕被看出异样，硬生生忍了下来，吓出了一身冷汗，还好最后什么都没发生。
不过这种事情就不要告诉小凉，让她担心了。萩原研二想。
听起来似乎没问题，但是宫水凉的表情还是很凝重。
萩原研二觉得有些奇怪:“小凉？怎么了吗？”
宫水凉深吸一口气:“失礼了。”
她上前去扯萩原研二的衣领，萩原研二懵了一下，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下意识去拉自己的领口：“等一下！小凉你在做什么？！”
一个在扯领口，一个护着领口，两人挣扎间直接摔在了一起。
宫水凉的鼻子狠狠撞在了萩原研二的锁骨处，就连眼镜都撞掉了，把她撞得眼泪汪汪，但她还是坚定地拉开了萩原研二的衣领。
对方锁骨下方有一块深色的印子，在白皙的皮肤上特别明显。
她试探着将手指放了上去，却没察觉到妖气，忍不住有些奇怪。
被她压在底下的萩原研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少女偏凉的手指贴在自己肌肤上，让他那块肌肤都快烧起来了。
萩原研二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都有些颤抖：“小凉？”
他的脑袋不受控制地想起了昨天下午的场景。
金发少女也是用这双微凉的手指替他缓解了身上的燥热，不知道多少次。
而且自从下而上的角度可以看到少女胸前裸露的肌肤，布料因为重力自然下垂，隐隐露出里面的风景。
萩原研二喉结滚动了一下，移开视线。
他现在不是萩原研二，是萩原苹果。
宫水凉没有理他的小羞涩，依旧严肃着表情：“我看到你身上有块奇怪的印子，你有印象吗？就在锁骨那个地方。”
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
“锁骨？”那个地方是视觉盲区，萩原研二看不见，在宫水凉的示意下摸到了位置，但大脑却是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