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系防线,那便不需要顾忌西恩人的态度,若是倭人在西恩人的面前真的不堪一击,那本王也便可以不用再过去了,只能待到父皇他们一切事了由抽出手收拾这群海上来客。”
“是的,过去了也是白送。”
许元点头,然后收拢无名指:“现在说第二点,我们可以通过审问奥伦丽直接套取到西恩王国的大量信息,从皇朝的实力,到修行的手段,甚至于他们内部的权力倾轧,这点我想你应该没有异议吧?”
“万一人家有抵御审讯的手段呢?”
“那就见招拆招,不论是你家的诏狱和天牢,亦或者我家的黑狱审问人的手段应该都挺多的。”
“那第三点呢?”
“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许元一边说着,将小拇指也收拢握紧成拳,笑淫淫的说道:“你不是对人家有意思么?”
“”李筠庆。
“哈哈,开个玩笑。”
许元哈哈一笑,看着李筠庆便秘的表情,轻声笑道:
“总之,既然冲突无可避免,我们不妨主动一点。”
李筠庆轻哼一声,指尖点了点护栏:
“那我父皇那边又该如何交代?现在很多人都知道本王今夜召见了他们,若是那二人出事,本王必然脱不了干系。”
“噗嗤。”
许元闻言立刻嗤笑出声,一字一顿:
“圣上派你过去,不就已经代表他把西恩皇朝之事全权交于你了么?而且,你不会觉得我们想得到的东西,他老人家会想不到吧?”
李筠庆略微思衬,也便点了点头:
“行吧,但那二人应当不弱,我们俩应该打不过她们。”
“哼呵。”
许元哼笑一声,转身从露台走入了厢房:
“半月后你将这二人约到帝安城外,我会安排人手来做这件事情,而且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
李筠庆回眸望着许元的背影,低声问道:
“你准备去求娄姬?”
“娄姬暂时去忙其他事情了。”
月色入户,寒风轻抚帘帐,许元的声音自寂静的厢房内传出:
“那天,我会叫上许长歌。”
金蝉脱壳
半月后。
月明而星稀,帝安城高耸巍峨的城门入口即便入夜依旧车水马龙,来往商旅自宽阔的官道驶来,络绎不绝。
在这份夜晚的繁华之中,一辆车身镌刻着大鸿胪寺章纹的马车在这份繁华中驶出了城门,引得沿途一众商旅议论纷纷,而马车也便在这份议论中沿着官道朝着远处不急不缓的驶去。
作为大炎皇朝唯一的政治中心,帝安城周边山脉田野中星罗棋布般的遍布着各种高官巨贾修筑的庄园。
有的庄园位于高山之巅,有的庄园隐匿于山坳峡谷。
身着华贵礼服的金发绝美女子透过窗棂望了一眼那笼罩在帝安城繁华的灯火之下九龙山脉,碧蓝眼瞳中的神色让人难以琢磨。
注视半晌,奥伦丽悄然收回了视线,缓缓闭上了眼眸,而那美丽的湛金色的睫毛则轻轻颤动着。
马车车驶出了帝安城,驶过了帝安城近郊最为繁华的官道,随后又悄然拐入了官道旁的一条林荫小路。
月色透过的树林层层叠叠的枝桠,又穿过窗棂洒在奥伦丽紧闭双眸的无暇侧脸,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就如同一位月下圣女。
在这份静谧中不知过去多久,奥伦丽缓缓的睁开了眼眸,只是相交于方才看向了自己对面的休伦。
作为提供给外交使臣的马车,为彰显皇朝威严,大鸿胪寺中的车架内饰很是奢华大气。
内部的空间很大,即便奥伦丽对面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