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方牧昭稍稍离开她,捞过药店胶袋,掏出一个没拆封的盒子。

    任月一愣,掐一把他的腿,“原来你早准备好了。”

    方牧昭不掩饰野心,“难道还让你准备?”

    方牧昭跪在她下肢打开的扇形里,坐上自己的脚踝,像某种神秘献祭仪式。

    任月忍不住提醒,“注意正反。”

    方牧昭:“你来。”

    任月:“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方牧昭:“来。”

    他撕了包装,直接塞给她。

    任月仔细确认正反,准备坐起,方牧昭直接跪到她脑袋边,只要恶意俯卧,就能喂给她。

    任月难得不自在,“别靠那么近。”

    方牧昭:“亲我一下。”

    任月:“不要。”

    方牧昭:“就一下。”

    任月默默给他戴帽,严严实实保护探井仪器。

    方牧昭算不上失望,前面有更诱惑的希望等着他。他跪回原处,推掉她的睡衣。

    被单下垫着电热毯,任月的后背很热,前面很冷,忍不住抱住胳膊。

    方牧昭抄过她的膝弯,架上他的髋骨,压低自己。

    客栈灯光幽黄朦胧,给方牧昭成板的腹肌镀一层亮色,力量感越发丰足。

    任月睁眼看着方牧昭一寸一寸变短,她的充盈感一节一节增长,滑中带涩,美妙而裂痛。

    任月的胳膊不禁拆开,攀住他的膝盖。两团奶融化似的,扁平而颤动,两颗粉钉铁直铁直。

    方牧昭完全消失的一瞬,他们疏狂的毛发重合缠绕,任月被他挑起来似的,微微拱成桥,他托握住她的下肋。

    一时间,谁也没有动,只有鼻息混乱的气音。

    被单在任月的腕边皱成花,她咬牙消化他的强大存在感。

    方牧昭被她闷实,又挤又潮,险些喷了。掌心即使加再多油和力道,也无法比拟这一刻的舒服。

    方牧昭像拉一台特殊的手风琴,稍微推拉,听到不同的声音。

    他问:“疼啊?”

    任月哼哼两声,“有点撑。”

    方牧昭:“一次性喂饱你。”

    任月打了一下他的膝盖骨,疼得反而是自己。

    方牧昭捡起她的手,亲了亲,扣着压向她的心口,让她揉自己,他揉她的手。

    任月好像当着他的面自我安慰,忙逃开,要抱他。

    方牧昭伏低。

    他们的四肢像藤蔓纠结。

    心跳牵引他的动作,方牧昭忘记在高原一般,沉腰一下一下撞动。任月在他后背抓出一道道红痕。

    任月和方牧昭抱得用力,心跳的地方贴着彼此,咚咚咚咚,猛烈敲击,一下赛过一下。他们分辨不清高反与激动,但混淆不了爱意。

    任月的第一次,适应比享受更多,适应彼此彻底暴露,适应他的存在,适应痛感下潜藏的一丝丝快乐。

    她也享受占有这个年轻的男人,哪怕只有这一刻,这一次,这一夜……

    孤独随着口申口令从他们口中大声逸出,任月和方牧昭真真切切拥有彼此。

    任月感到轻微的窒息,不知道是高反带来,还是本身,眩晕放大了感受。痛感不再是痛感,而是一种另类的快乐,短暂而深刻。

    方牧昭趴在任月肩窝喘气。

    她推他,死猪纹丝不动,焦切拍他,“喂,你不是高反了吧?倪家劲?喂!”

    方牧昭胡乱捂住她的嘴,“不要叫那个名字。”

    任月放下一半心,捞过药店胶袋,氧气瓶滚了一地。她就近撕了一瓶的塑封,扣上氧气罩,喂给方牧昭,“吸一口。”

    氧气瓶像他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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