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楚公子,记得自己的用处吗?”裴淮义嗓音依旧温和,只是说出的话那么不留情面,“我这府上不养闲人,你会暖床吗?”

    过近的距离会令他耳朵酥麻,尾椎骨也跟着泛起异样的感觉。

    他喉结滚了滚:“……我会。”

    在颍川时,他日日同裴淮义在一处。

    她的喜好,他很清楚。

    裴淮义喜欢他露出怎样的神情,在榻上如何恳求她,楚临星都清楚。

    他无数次设想与裴淮义重逢的场景。

    唯独没有想到,自己顶着新的身份,来给她做暖床的下人。

    一个低贱的,没有身份的下人。

    “很好,”她毫不吝啬地夸赞,随后抬起他的下巴,望着那双眼睛,笑说,“小日子会影响暖床吗?”

    楚临星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他还有身孕,不能侍奉,只能字面意思的暖床。

    但他虚弱地道:“不会。”

    “你的未婚妻主教过你如何侍奉吗,”裴淮义

    指腹擦过他的泪痕,“还是无师自通?”

    楚临星险些因着羞耻咬破舌尖:“是我,无师自通……”

    “我是一个挑剔的人,解决私事,还是喜欢干净些的男子。”她擦着被楚临星泪痕浸湿的指尖,慢声道,“好生侍奉。”

    天色已晚,楚临星撑着病恹恹的身子等她到现在。

    此刻裴淮义自然没有那样的心思,但怀中的人的楚临星,一个可怜,好欺负,惹人怜惜的清冷琴师,她就起了逗弄的心思。

    她不会真的欺负一个病人。

    但她的戏弄被当了真。

    楚临星眼尾鼻尖还红着,面颊也带着泪痕,凡是他刚刚蹭过的地方都留下了潮湿的痕迹。

    潮热的呼吸近在咫尺,裴淮义没有动作,安静地看着他。

    在温热的唇瓣紧紧与她贴合,那股清甜的牛乳味道也浓烈了一些。

    他是用竹盐和茶净了口。

    青竹与茶叶的香气清淡,随后是微微的咸。

    那股牛乳的味道并非是因着楚临星饮用牛乳,味道不在这里,又会从哪里来呢?

    裴淮义指节穿入他滑凉的发丝里,扣住他的后脑,借着这个动作撬开他的齿关。

    “嗯!”楚临星瞪大了眼眸,彻底无法挣开了。

    但他的抗议无效。

    湿软的舌尖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长期压抑产生的暴虐情绪,也在这时冒出头来。

    寻觅成恩数月无果,被他屡次欺骗后,遇到了这位与故人极度相似的师弟。

    裴淮义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楚临星身份不明,但她无数次试探,都没能试探出什么。

    他太谨慎了,成府的下人也不曾看出端倪来。

    也就是说,她在极度清醒的情况下,将自己对成恩的情绪,尽数发泄在了他的是滴,楚临星身上。

    原本的抵触已被彻底软化。

    楚临星化作一捧温水,从反抗到迎合。

    因着小日子的缘故,所需时间并不长,他此刻格外需要安抚与帮助。

    “大人、大人……”他轻声呢喃。

    像是勾人魂魄的鬼魅。

    她的接近,只让疼痛更为剧烈,但楚临星甘之如饴。

    他紧紧攀附着裴淮义,直到那股奶香味明显浓烈了一些,在她生出探究的情绪时,楚临星头脑也清明起来,那点惊慌也一闪而过,道了声歉,自觉地软着身子从她身上离开。

    像是在瞒着她什么。

    男子的体香都不相同,但奶香味的,她还是头一次闻到。

    楚临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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