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越是拥护燕家,皇帝越生气。
当然,坐在龙椅上的皇帝也没表现出来,只是淡淡的扫了下方站在文官首位的丞相——魏千德。
作为此时算计战王府的重要一员,魏相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
不用皇帝说什么,主动站出来帮皇帝开嘴炮。
文人的嘴,武官那是招架不住的。
“镇西侯,首先,我想你搞错了一点。”
“那就是,不管北疆之事是否是误会,燕文君冒犯圣威都是事实,若非燕家有免死金牌,现在都应该在乱葬岗了!”
“即便燕家有免死金牌,那还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流放已经是圣上的仁慈,你们这些武官还有什么可闹的?”
“其次,诸位同僚是否忘了,陛下已经褫夺了战王封号,如今燕家人是庶人,诸位一口一个战王,是不满陛下的旨意,打算抗旨不尊吗?”
抗旨不尊一口锅砸下来,一众本来口齿就不是很伶俐的武将们惊慌失措,齐齐跪下口唿“不敢”。
皇帝看着齐刷刷矮了一截的武将,满意极了。
这还不是他要的最终结果。
皇帝轻飘飘扫了眼大理寺卿,接收到皇帝眼神示意的他抖了抖身上官府,从一众官员中出列。
“臣,有事禀告。”
“据狱中燕家人自述,昔日战王府买卖官位,收受贿赂,贪赃枉法达一百万两白银,还望陛下处置。”
武官们个个不可置信,他们可是听说了,战王府抄家都没抄出多少银子。
然而皇帝不给他们反驳的机会,直接道:“燕家人自己都招了,诸位爱卿应当没有什么可疑问的了。”
“也不必再在燕家的事上浪费朕和百官的时间,择日流放吧!”
一锤定音,再无回旋!
又一家得入狱流放套餐
朝堂上皇帝的决定,燕家人很快就知晓了。
倒不是谁好心到这个时候还给燕家送信,而是……
在燕家入狱的第三日傍晚,也就是燕四叔主动和狱卒离开上报的第二日,又有家族被牵连被送进来了!
燕老夫人:“孽障啊!我这是生了个孽障啊!”
燕四婶:“爹,娘,是女儿不孝,连累了你们呜呜……”
为何向来宠溺幺儿的燕老夫人会如此哀哭孽障?为何燕四婶会痛苦不已呜呜哭泣?
盖因为,燕四叔为了让人相信他的交代,真假参半。
真的那部分,是他联手自己的夫人以及夫人娘家陆家犯下的,只是被他冠到战王府头上,而假的纯粹就是胡编乱造。
身为皇帝的他也是有秘密人手在暗中监视百官的,所以燕四叔的自述哪些真哪些假又到底是谁干的他不说一清二楚,那也是八九不离十。
但皇帝就是要燕四叔的自述来让燕家彻底无法翻身,故而不可能替燕家证明什么。
不仅不会,为了不让那些脑子一根筋的武官不服气私自调查查明真相来烦他,皇帝主动把那些虽是真却非燕家所犯的罪查明,送陆家也来一个入狱流放套餐。
这送进去的陆家,是燕家老夫人和燕四婶的娘家,是关系亲近的姻亲,故而燕老夫人和燕四婶才那般难受哭声不止。
不得不说,皇帝这一手玩得确实漂亮,不仅借此将燕四叔自述罪名焊死燕家身上,还能敲打燕家其他姻亲,让他们不敢再暗中出手为燕家周旋。
这是明晃晃的警告,皇帝不介意再多几个家族被下狱流放。
反正,国库空虚!
此时的皇帝还并不知晓,自己的私库被盗的事。
盖因为他这几日,全副心神都在燕家的事身上,为燕家的事和朝堂上的大臣斗智斗勇,根本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