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月信已经迟了整整两个星期她本来忙得没有时间去数可是最近身体实在是有些不是滋味疲惫的时间越来越长越来越重偶尔赖床不想去上班时霍斯然竟也纵容。有时沉沉一睡半个上午或者下午就过去了。
后面这一个星期她强打起精神工作好在最近手术安排莫名少了很多。
不是取消就是推迟总之很闲。
推开门书房的灯还亮着房门半掩霍斯然低沉的嗓音从里面半透出来到深夜了还在处理事情好像是基站信号塔出了一些问题他蹙眉拿了军装外套要出门去。
厨房里还咕嘟咕嘟炖着玉米排骨汤第四顿饭他还没有解决呢。
果然拿了外套走出书房的霍斯然在看到她的瞬间脚步就霎时慢了下来。
“要出去?”林亦彤张了张嘴决定还是抢先问话比较好。
霍斯然深深凝视着她将外套换了个手臂低哑地柔声问:“怎么了?”
“……没有什么啊……”她突然就笑得有些不自在手都不知道该往那里放下意识地抚了抚腹又猛然往上靠捂在胃的位置“我只是想煲了好多汤就我一个人喝恐怕要喝到撑了……”
她的不自然如凛冽的刀一点点割在他心头最软嫩的肉上那种忐忑的不自信感是他此生致命的痛。
“我晚上可能会晚些回来两点或者三点我保证凌晨会在。”他走过来高出她一头的身高此刻倾下来抵着她被柔软发丝覆盖的额头呼吸相融“汤晚上不要喝太多火煲久一点可以留到早上。如果胃疼的话……”
目光顺着她宽松的睡衣领口蔓延到她捂着的位置霍斯然低哑道:“可以吃一些胃药再睡……就在床头柜抽屉里。”
那是放常备药的地方他们都知道。
她没领会到具体意思只点点头他性感的衣领就在眼前她忍不住手探过去环住他精壮的腰嘤咛一声抱了个满怀。
这男人……
以前觉得跟在他身边做什么事都风风火火惊心动魄的他本就是那种叱咤风云翻覆芸雨的男人;可愈到婚后就越清楚他霍斯然不是只能把婚礼办得如盛世婚宴般惊艳全场的男人能在漫长的婚姻里十年如一日般地对你好细腻如针更是一种想来就令人心颤的轰轰烈烈。
眸心里燃起**的火焰柔软的娇躯入怀她给的火总是一点就着。
霍斯然压下情.欲俯首寻到她的唇给了她一个热火缠绵的吻这才离开。
……
待到唇舌上的酥麻感散去脸上潮红也褪了一些林亦彤才往卧室走去。
胃药……
她虽然不常吃但大概是惯性吧想拿出来看看……
可谁知等把抽屉一拉开看到那盒子上红色字体的内容她才猛地一怔整个惊恐的预感从背后窜起来酥麻地一直逼上脊椎——
灯光下发白的手伸过去抓起了药盒。
“xx牌验孕试纸”的字样印在上面很是震颤人心。
她回想起了他的话他的表情整个人陷入混沌的胡乱猜测里面。原来原来他也一直都有察觉……但……她知道他也多么想像个寻常的丈夫一有点苗头都狂喜般抱着妻子去测试去查证可是他们不行。
要知道一般人如果检测出来没有顶多算是空欢喜一场可于他们来讲不行。
如果不是他霍斯然自己可以承受只是怕怕她希冀抱得太大从希望的崖顶跌下来会伤得太重。男人跟女人不一样男人再渴望拥有一个孩子却得不到的感觉都比不上一个女人想要自己再怀一次孕却怎么努力都没用的无力感来得痛心。
所以他的意思大概是……去试试……哪怕不让他知道结果也可以……
林亦彤红着眼睛靠在床头柜上拿着那个药盒许久。
久到了一定程度她手慢慢触到地面撑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