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然顿了顿蹙眉更深想了想才:“今天我……是有点被逼急了才会那么不过也是迟早的事。离开这里之前我会亲自去找景笙跟他谈一谈。”
怀里的人许久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气氛诡异霍斯然下巴抵在她软软的发丝上:“你想不想知道我跟云裳是怎么回事?”
林亦彤像是被噎住了手指发僵许久才道:“你。”
“六年前我在国外特训云裳刚好在国外读书认识纯属意外。当时云青海在省军区部队还有些关系势力她住在特训扎营附近才会慢慢变得相熟。后来有些意外发生的时候她刚好在身边。”
揽着她的腰的手指轻轻扣着“有一些……可能要陪她一辈子的伤……”
“她替我……挨下了。”
……
谁的人生里都有一些不可替代。
后来那些不可替代都变成了人生里的不可更改。
***
快要午夜的时候医院急诊科走廊里慢慢走出一个身影落拓单薄捂着胳膊。
值班的护士吓了一跳。
“哎你怎么出来了?你……你是今天刀伤发炎的那个吧?”护士蹙眉更紧想上前搀住他“你怎么能乱动.乱跑呢?快点回去你胳膊还想不想要了”
顾景笙淡淡看了她一眼慢慢露出一抹苍白的浅笑接着慢慢散去被一丝苍凉与悲伤替代。
他不太想话。
可这一天总是会有各式各样的人在他耳边聒噪。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天还会有。
护士还在耳边急躁地着什么顾景笙勾起唇角轻声打断:“我出来是想告诉你我隔壁病房的那个病人好像刚刚休克了……”
什么??护士瞪大了眼睛。
接着一阵手忙脚乱的疯跑顾景笙耳边终于清净了。
临县真冷夜半霜降冻人入骨。
一抹颀长的影子走出去在近乎荒芜的马路上拦了将近二十分钟的车黑夜掩盖了他不太能活动的左臂他坐上一辆深夜的出租车在近一个时的车程里殷红粘稠的鲜血滴了整整一路。
***
第n次电话打出去依旧不通。
霍斯然在茶座里喝了半上午的茶不知为什么联系不上顾景笙手指支着额角想了很久终于隐隐猜测到了什么。
到中午时林亦彤下班也朝茶座的方向走来。
进包厢时明显是心神不宁的两个人的眼神堪堪对上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霍斯然牵过她的手在茶座包厢宽大的沙发里坐下将她置于身前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药味儿开口问“他出院了?”林亦彤窝进他怀里只觉得每当谈起这种敏感话题的时候总是不能毫无顾忌地与他亲近尽管他这一身黑色的大衣衬着清晨刮得不太干净还有点胡渣的下颚让她看得有些依恋她握了握他的大掌尽量让自己不想那些。
“嗯。手续没有办他留了一张卡自己离开的。”她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霍斯然垂眸看她还没什么就有服务员进来上菜。
“我下午走这一忙可能会忙到过年年前我肯定能找到机会去见他。”亲了亲她的发他承诺。
林亦彤微怔抬起头:“为什么……你做的这些事要告诉我?”
霍斯然凝视了她一眼并不话只是想如果顾景笙真的在她心里完全没有分量他倒才不用这些。
但是不管怎么样也不管因为什么他都是要去找顾景笙的。
因为他们兄弟之间有太多的话需要对彼此坦白。
***
而顾景笙不是不愿去面对而是有很多事情他还没有弄清楚。
下午快要下班的时候林亦彤接到了电话。
手机上“顾景笙”三个字在静静地闪烁着哪怕届时